“……”
徐青慈撇了撇嘴,默默将手里的那颗大苹果塞兜里,准备待会儿放兜里,让王兰他们包了卖出去。
沈爻年见她一脸忸怩,还把送给他的苹果藏了起来,突然开口问:“我有说我不要?”
徐青慈缓了好几秒才明白沈爻年是什么意思,她连忙将兜里的苹果掏出来递给沈爻年。
沈爻年接过苹果,低头嗅了嗅,果真闻到一股淡淡的苹果香。
徐青慈领着沈爻年到了地里,工人们正秩序井然地下苹果,男的爬树摘苹果,女的排排坐着,拿着筐子边套袋边挑大小,分门别类地装箱。
沈爻年的到来也只是让他们匆匆瞥了两眼,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动,工人们都想赶紧把活儿干完去别家再干点。
徐青慈明白他们的心思,没有特意打扰他们,只轻声跟沈爻年提了一嘴:“他们是包工,都忙着赶紧干完活再去别家干,你别介意。”
“干这行的,都靠这两个月挣钱呢。”
这道理沈爻年这个做老板的自然明白,他也没想摆谱,见大家都在忙碌,沈爻年没打扰大家,只在一旁默默站着看。
徐青慈陪沈爻年站了会,见套袋的忙不过来,立马拿了个箱子过来,手脚麻利地帮忙套袋。
这苹果算是她一手一脚种出来的,不管大的小的、坏的好的,她都心疼,舍不得用力砸碰。
徐青慈动作很快,要不了多久就套了一个箱子,套完又接着弄下一个箱子。
沈爻年见她套得这么轻松、利落,眼底的欣赏快要遮掩不住。
考虑到沈爻年今天也在,徐青慈套了两个箱子后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询问:“我之前联系了两个收苹果的老板,你今天正好也在,要不跟我去见见这两位老板?”
沈爻年想了想,抬抬下巴,答应:“行。”
徐青慈见他同意,连忙从包好的苹果箱中挑了一箱个头大的、相貌好的。
沈爻年见状,挑眉:“这是做什么?”
徐青慈拿膝盖掂了掂苹果箱,而后稳稳地抱在咯吱窝下,抬头看了眼神色困惑的沈爻年,耐心解释:“让他们看看样品。”
“我问了,今年苹果的价格是四毛五到七毛五一斤。我这个品相这么好,少说也得七毛钱。”
“其实说实话,我们那边都吃不上察布尔的苹果。市面上压根儿很少有苹果卖。我刚来这边看到苹果,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到底怎么吃。”
“要不是离家太远,我真想给我爸妈寄点回去尝尝味儿。”
“听说这边的老板收了苹果都是卖给新疆本地,要么就是运到甘肃陕西卖,其余地方太远了,运不过去。”
“运过去也坏了,白瞎了这么好的东西。”
徐青慈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沈爻年听到她说的这些,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些生意经。
他在北京哪儿需要自己买苹果吃,自然有人花高价、大过年地送到他家里。
那年头苹果对于普通家庭算是稀罕物,但是他们家餐桌上就没缺过这玩意。
如今听了徐青慈的念叨,沈爻年突然觉得苹果在南方市场有很大竞争力。
唯一需要解决的是存储问题,如果能保证苹果在运输中不被坏果,必须得做好保鲜。
沈爻年没跟徐青慈说这事儿,两人回了院子,周川开车带他们去市里见那两位老板。
其中一位就在仓库,到了地儿,徐青慈抱着那箱苹果进去找人。
保安拦着不让,说仓库不让外人进去。
徐青慈跟保安报了名字,没硬闯,她拜托保安去找一下老板,她就在外面等着。
沈爻年没下车,他坐在车里,默不作声地望着徐青慈抱着苹果,踮起脚尖,满脸期待地向仓库里张望着。
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保安领着老板出来了。
徐青慈看到仓库老板,连忙扯高嗓子打招呼:“王老板,我是实验林场八号地的管地工人徐青慈,你还记得我吗?”
“上次我们说好了收苹果的事儿,您别怪我今天打扰您,我今天是来给你看样品的,顺便谈谈今年的收购价格……”
“我老板就在外面,你们要不要聊聊?”
说着,徐青慈扭头望向车内的沈爻年,朝他眨眼示意。
沈爻年看懂她的小心思,慢慢放下二郎腿,理了理衬衫袖口,弯腰钻出车门,大步流星地走向徐青慈。
不等沈爻年走近,徐青慈热情地跟王老板介绍:“王老板,这是我老板沈爻年,接下来你跟他谈?”
沈爻年凑近正好听到这话,隔着一道铁门,他同那位四十来岁的王老板握了握手,客气又疏离地寒暄:“您好,沈爻年。”
男人上下打量一圈沈爻年,配合道:“王道全。”
“进去聊?我最近吃住都在仓库,形象有点邋遢,见谅。”
说着,王道全连忙让保安开门。
铁门打开,徐青慈连忙抱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