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利益会是什么呢?
必杀名单
汽车开到信义商行,松本平治热情出来迎接,对她的要求连连保证,一定会解决。
“对了,我为您在商行旗下的酒店预备了最好的套房”
“不必,”沈书曼皱皱眉,“给我在商行收拾一间办公室暂住即可,这里是特高课的大本营,想必会比那什么商行更安全吧?”
“这好吧,”松本平治不好拒绝,直接把自己隔壁办公室让了出来,里面有一个长沙发,勉强能住人。
沈书曼进去后,就再没出去,叫人送了点吃食,就睡下了。
一直到半夜,商行早已关门,里面的员工都离开,只剩下十几个特高课成员。
她缓缓睁开眼,“锦鲤,给商行内所有人霉运罩顶,让他们晕过去。”
她观察过了,这里是商行第四层,只有松本平治的办公室兼卧室,情报组长和行动队长的办公室,剩下的都是功能间,比如会议室和资料室等。
目前除了她,只有松本平治和楼梯对面格子间两个守夜的特高课成员,剩下的人都不在,肯定是出去盯梢或抓人了。
不仅如此,三楼属于特高课成员办公间也没人。
所以只要这三人晕着,就没人能阻碍她。
沈书曼起身,先去松本平治的办公室,从书桌到资料柜到保险箱,全搜查了一遍,查出不少有用的东西。
她归类了一下,首先是特高课成员的资料,和他们拉拢的太原市政府工作人员,以及山西多地伪县公署与日本关系密切人员。
嗯,就是山西境内的汉奸名单。
这些人的资料,缺点,乃至罪证,特高课都掌握了,方便他们控制。
沈书曼拿出相机,把这些全部拍下来。
然后是信义商行和晋通洋行的商业布局,在太原等山西多地都设有分行和据点,用以搜集日战区的抗日分子情报。
其中有一些,他们明显掌握了军统乃至地下党的信息,却没有行动,不知是放长线钓大鱼,还是另有目的?
沈书曼皱了皱眉,把军统和地下党的情报分开拍摄,之后找机会送到各自手上去。
这些资料还透露了一个信息,晋通洋行有一笔目的不明的大额支出,上面标注的是市政府建设。
可据她所知,市政府用的还是原来的房子,只简单修缮过,根本用不到这笔钱。
这让她产生怀疑,当即去查看松本平治的私人账目。
6月份有一笔三万日元的收入,到了9月,增加到四万日元。
她在那一堆证券中找了找,发现两张正金银行的汇款单,正好是这两个数目。
松本平治手下有洋行,为何却要用正金银行汇票交易?
除非他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这笔额外收入。
又找了找,在一堆商业资料中发现,畜产公社合作的正是正金银行。
也就是说,松本平治用公家的钱,投资畜产公社,使其能暗中扩大规模,悄悄赚更多的钱。
这就说得通了,双方本来就有利益交换,自然就可以合作。
所以信义商行和晋通洋行在日占区活动,而畜产公社深入红党根据地。
沈书曼把这些一一归位,拿起最后一份文件。
这文件是密封的,从未打开过,封条还很新鲜,明显是这一两天贴好的,如果她打开,肯定会被发现。
“锦鲤,帮我探查一下,里面什么内容?”
“是一个人的详细资料,刘洪君,受晋察冀分局特别派遣,前往北平重建地下党组织,发展党员,开辟秘密交通线宿主,他叛变了,还被抓了,留下口供”
“口供里有什么?”沈书曼眼底一寒,冷声道。
“两个唤醒北平潜伏党员的方法,一个是三天后,在《北平日报》上登一则寻人启事,可唤醒代号为‘寒山’‘墨竹’和‘松石’三名卧底。”
“另一个方法便是在逢十的日子,到松花堂戏楼点一出《卖水记》,要求唱第三场《诬告入狱》,连点三天,然后在茶杯底下放约见的时间地点。”
沈书曼算了算日子,今天是26号,离逢十还有四天。
很明显,横山清要护送的‘重要人物’,便是刘洪君,他已经被抓,还问出了口供。
这份文件是绝密,想必明天一早,就会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北平,以上面的方式,‘唤醒’卧底,实则一网打尽。
而横山清则大张旗鼓,带着士兵,护送‘重要人物’,吸引火力。
这一路肯定会走的很慢,甚至会拐入人迹罕至的小路,把行路时间延长,至少在七天内,不会抵达北平。
等到卧底们都上当,刘洪君的相貌才会暴露出来。
但这不代表这一路上就安全了,他做的如此明显,军统,中统,红党一定会好奇,‘重要人物’到底是谁,多重要?
为了获知消息,一定会行动起来,各种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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