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起摊手,有时候她也觉得沈书曼很幼稚,心理年龄不成熟。
可大部分时候,她又懂事聪慧,总之,很矛盾一个人。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是现代大学生上无聊大课的常态。
有些学校很变态,竟然在教室里装信号屏蔽器,担心学生上课玩手机,就装这玩意儿限制学生。
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没有信号就不能干别的了吗?
他们还会提前下载好视频或者小说,总之除了认真听课,什么都干。
但有时候,准备也没那么充分,就只能发呆了。
比如考不重要考试的时候,所以沈书曼这副样子,其实挺常见的,就是不会出现在这个时代。
谁有机会上学,会这副无聊的样子,哪个不是积极向上,为国为自己努力奋斗?
因而显得她心态格外幼稚,甚至用指甲在桌面画‘正’字,写完发现手指坑坑洼洼,她自然而然去啃,主打一个‘天真自然’。
松本彻也看得直皱眉,日本女人16岁就可以结婚了,17岁当妈妈的比比皆是,到了24岁,谁不是成熟稳重,怎么中国女人怪不得她特务班的成绩那般差。
谢云起微笑,避重就轻道,“人无聊的时候,确实会发呆。”
松本彻也满头黑线,觉得自己果然不该怀疑她,但该审的还是要审,但他已经放弃自己亲自审的打算了,还不如在这里盯着谢云起呢。
他示意一人进去,自己站在原地。
沈书曼听到门口动静,竟激动的站起来,“你们终于来了,我快无聊死了。”
说完,她猛然意识到说错了话,讪讪坐下,乖巧坐好,“那个,你们要问什么?”
“说说你这7天都干了什么?去了哪里?和谁接触过?”来人严肃道。
“这7天啊,”沈书曼仰着头,仔细回忆,谨记谢云起的交待,不说假话,只在重点上隐瞒,“我想想啊。”
“那天好像是苏映雪来上班,我们一起吃了午饭,聊到76号没人,她突然要给苏队长打电话,我”她心虚的笑笑,“打开了处长办公室,让她打了一个电话。”
“半下午时,苏映雪走了,我见没什么事,就去了新政府办公室,谢先生不在。于是和古雅一起去喝下午茶,顺便打发走那些等待的资本家们。等谢先生回来,古雅也回家了,我汇报完工作,去了谢云起家里,一起吃完晚餐,他送我回去,这天就这样。”
“你这一天还挺忙,”那人意味不明道,可不忙嘛,一天和三个人吃了饭。
沈书曼尴尬一笑,正要解释,突然那人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严厉道,“还不说实话,苏映雪都交代了!”
不是中统吗?
沈书曼满脸茫然,“交代什么?”
“是你特意告诉她76号没人,让苏队长把人调回来,还说你不是有预谋的!”审讯人员恶狠狠道。
“啊?”沈书曼疑惑了一瞬,“可这是李主任的要求啊,76号不能没有人,我也是担心被人钻了空子,这才提醒的。”
“你怎么知道会有人钻空子,莫非你是军统成员,才如此了解他们的行事?”那人严厉的盯着她。
沈书曼都无语了,撇撇嘴,“你没调查过我吗?我上过女特务训练班的呀,这些上课有教。”
“你成绩那么差,还记得这些?”审讯人员不信。
沈书曼嘀咕,“别的可以忘记,这个总不能忘了,事关性命”
“”这也没错!
审讯员皱眉,找不出什么漏洞,只能压着声音道,“继续交代!”
“哦哦,好的,之后两天就是重复上午工作,中午和苏小姐一起吃饭,下午找谢先生,做完工作回家。”
“晚上没有出去过?”
沈书曼连连摇头,“晚上那么危险,谁敢出去啊!”活得不耐烦了吗?
审讯员没说什么,示意她继续。
“第四天我先去了先生办公室,拿前一天给他签字的文件,再来76号,在这里待了一天,下午没事的时候,感觉天气变暖和了,就去锦江路的裁缝店定做了几套春装。老板让我选款式,我看中了比较好的布料,就是有一点小贵,我的收入不高,买不起,只能遗憾放弃。”
“怏怏不乐出来,正好看到段处长在街上侦讯电台,我有点怕她,”沈书曼不好意思笑笑,“那个被她抓过,差点就所以我避开了,拐到了霞飞路,我突然想起,先生提过,为他做事,只要我老实听话,可以报销合理消费。想着春装也算工作装吧,就去了他的洋房等他。”
“先生很大方,竟然真给我报销了,我又去了裁缝店把那几套看中的款式定下,之后就回家了。”
“你和谢云起关系很好?”审讯员冷不丁问了一句。
“啊?还好吧,”沈书曼想了想,“先生挺大方的,不仅给我提了工资,还额外多付了一倍,他真的很有钱。”
“有钱为什么要给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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