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强忍着被她摩挲了几分钟,感觉头都快要被摩擦起火了才赶紧跳出一步,“阿姨别摸啦!”
“好吧好吧。”她若有所思地松开手,“嗯,要不我也去剃个光头?”
又自顾自摇头,“还是算了,我的头可没有你的圆,摸自己的头跟摸小朋友的头也不一样。”
“好啦, 阿姨,你的病房打扫好了,我们出去了。”明澄板起小脸,拖着拖把,提起水桶,走出了病房。
走到门口时,又转身,“谢谢阿姨的苹果。”
金桂朝她挥了挥手,“再见啊,常来。”
五人沉默着走出了她的病房。
下一间病房,住着的依然是老头,他们缄默着打扫完毕,只有明澄问了一个问题:“爷爷,隔壁病房,只住着一个人吗?”
老头一下子精神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就是她一个,就是她敲的墙!”
说到这里他又开始抱怨起来,几人没有回应,继续前往下一间。
方才三人奇异的表情在吴铭心里闪过,憋了一肚子的问号,但看他们都没有立刻提及,他便也没有说什么。
直至打扫到最后一间空病房,夜深人静,周围也没有别人了,吴铭才坐了下来,开口:
“说说吧。不是连勤,那个叫金桂的病人,才是真正的锚点,对不对?”
明澄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吴铭的嘴巴微张,定格了一瞬。
有些疯癫的女人这几天的怪异,在他脑海里如幻灯片般一页页跳跃,从她几次三番搭讪他们时的自来熟开始。
如果从头到尾,703病房都只有她一个人的话,那么那个因为被偷窥,半夜里敲墙,还搬到了703的人,其实是她,而不是莫须有的病友了。
也就可以对上她之前睡得不好,导致他们进入怪物医院了。
吴铭目露茫然,“可是她为什么要保护我们?我也没看出她对我们有什么善意啊?”
苏茵好像想到了些什么,隐晦地看向明澄,“不,我觉得,她对明澄还是有善意的。”
明澄又摸了摸苹果。虽然对方总喜欢开她玩笑,不过,她确实从没有感觉出恶意来。
“难道是因为她生性喜欢小孩儿?”吴铭猜测,又想到了另一件令他想不明白的事。
“对了,还有,她描述跳楼的情形的时候,你们为什么都那样看着她?”
闻言,明澄也投来了奇怪的目光。
她那时一直关注着金桂,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
苏茵心里一紧,翻了个白眼,暗自瞪了吴铭一下,“没有,我们哪样看她了,是你看错了。”
吴铭不服气:“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的。”
苏茵重重踩上了他的鞋子,目光如刀:“闭嘴。”
吴铭还是第一次见苏茵露出这种表情,虽然不明白,但两人还是有最基本的默契的,猜到这个话题或许不该在这个时候讲,他立刻转移话题,“那她昨天晚上为什么又早睡晚起,没有让我们再进去了?”
邬纵:“她之前让我们四点进入那里是为了保护,那么昨天晚上选择不让我们去,大概也是为了保护。”
徐望舒:“对,前一天那里发生了怪物暴动,说不定医院采取了什么措施,对我们不利。而且当时那扇门是我们打开的,他们发现了也说不定。”
“那她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早睡晚起呢?也就完全不会有危险了。”
“那样,恐怕系统就要出手了。”
吴铭明白了,张了张口:“你们说,我们要不要跟她……”
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觉得耳朵痒痒的。
揉了揉耳垂,他接着说:“我们要不要跟她讲清楚……”
耳朵又痒起来了,这一回他觉出不对来,这感觉,怎么那么像是有人在他耳朵边上吹气?
刚这么想,吴铭就浑身一僵。
他想起了清洁工阿姨说的闹鬼传闻,说是空病房里,觉得有人在耳边吹风。
他立刻捂住了耳朵,接着倏然朝旁边望去。周围什么都没有。
苏茵看他满脸惊疑,蹙眉问道:“你又抽什么风了?”
吴铭满脸委屈:“我哪里抽风了,我是好像撞鬼了。我刚才感觉耳朵边上有风,你们呢?”
几人都摇头。
“不是吧,被偷窥只有我,被吹风又是只有我?”吴铭不敢置信地用手指着自己。
苏茵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太弱了。”
吴铭挺起胸膛要反驳,手刚放下来,耳边又传来了吹气声,他站起了身,伸手朝旁边挥去,只挥了满手的空气。
明澄也严肃地看向四周。
下一瞬,她身上突然伸出一缕长发,朝着一个角落延伸过去,是娃娃出手了。
接着,他们就见那缕头发圈住了什么透明的东西,看着像是一个人的轮廓,但个子很小。
“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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