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我们的孩子多么多啊,这是因为我们都深爱彼此呀。我没有一句话是骗你的哦。”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啊,说起来,有一件事我确实瞒着你了。”
她捂着嘴笑了笑,“其实我知道田恬这个名字哦。”
刘一民的眼珠里也长出了疱子,正在逐渐失去视力,最后,他看到田恬趴在他脸的上方,歪着头看他。
“一民,你好像很难受?”她抚摸着那些疱子,“要不然,我让你高兴一下吧。”
说着,她兴奋地扬眉。
随后她直起身,站在他眼角的最后一丝光亮处。
然后脱下礼服的拉链,剥开了礼服。
随着布料逐渐剥下,一同被剥离她身体的,还有一层人皮。
接着,她露出了下面一张皮,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女孩嬉笑着,用另一种陌生的声音和语调说:“一民,在你的记忆中,这个叫田恬的女孩的存在还真是很深刻呢。”
刘一民看着那个无数次在他梦境里出现的年轻女孩,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瞳孔骤缩。
此时,那些疱子已经蔓延至他的耳道里,塞得满满的,流动的汁水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的听力也开始下降了。
于是田恬贴心地再次弯下腰,凑在他耳边,说:“一民,我死的那天,其实你都看到了吧?”
只这一句,是刘一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却带着他进入了一个噩梦中。
是的,他看到了,他都看到了。
他看到了还是个学生的田恬,因为长得漂亮,被一群混混纠缠住。因为他一如往常,跟踪她放学。
他前一天才表白被拒,这一刻,他想着如果可以上前救下她,那么说不定她会对毫无长处平凡的他另眼相看。
可是他站在墙角,又犹豫了。那些混混有好多人。
更何况,田恬那样受欢迎的女生,会因为救她一次就跟他在一起吗?
想到这里,刘一民更是动摇了。
尤其是在他内心的某个阴暗角落里——就让田恬受点惩罚吧,谁让她瞧不起他呢?
更何况,只要她被欺负了,那么以后一定也无法再高高在上得起来了吧。
到那时,她又比他高贵多少呢?追求起来,只会更加容易。
于是最后,他什么都没做,离开了。
第二天,他听到了田恬的死讯。
他吃惊,但依旧没有联系警方。
那些混混还没被找到呢,他要是说出来,遭到报复了怎么办?
女神已经死了,他总得为自己考虑。反正,人又不是被他害死的,不是吗?
于是后来,他再也没去打听田恬的事,甚至刻意回避。
只是每每梦里,他总会梦见自己暗恋的那个女孩,持续了好多年。
梦中,他一遍遍模拟当时的情景,模拟自己在墙角看见她时的身影。
当然,这可不是因为他后悔自己当时离开了,而是因为在梦里,他总能成功地英雄救美,感受到田恬对他崇拜的目光。
梦结束了,他的眼球,还有耳道,也都被疱子全面占据了。
他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而更疼的是,他看不到,听不到,说不出,于是就连疼痛都无法宣泄。
诡异的是,明明听不见声音,可他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竟听到孵育在自己体表内的那些章鱼在不断地呼唤他——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它们的声音是那样可爱。可他内心却更加恐惧起来了。
不远处,玩家们的身体僵硬,透过那些薄薄的疱子,他们看到刘一民全身都变得灰白,透着死气。
但他并没有死。
因为他的身体还在扭曲挣扎,颤抖着,也唯有这一点,可以彰显他此刻有多疼。
他们还看到,那些小章鱼细小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啃食他,又像是在欢乐地跳动着,就像那些旁观的岛民们。
马太太说的“他们被养得多好”,巫女说的“你们已经成熟了”,原来其实都是在指他们身上的疹子,或者说,是孕育小章鱼的卵泡。
没错,这座岛上的岛民确实不需要生孩子,因为孩子都来自人类游客的身体。
所有岛民的视线都振奋而狂热地聚集在刘一民的身上。
虽然他们能看到的,也不过是一个长满了泡泡的躯体,但他们全都无比兴奋:“瞧啊,这简直就是岛上有史以来孕育最多的一次父体!”
巫女赞赏的眼神看向刘一民的伴侣,“恭喜你们,是这么相爱。”
对方则满怀爱意地看着那些小章鱼:“是啊,真是辛苦一民了。”
他们成千上万的孩子在他身上繁殖呢。
在他隔壁的梁璐看着刘一民的惨状,再望向自己的胳膊,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些疹子也开始扩大了。
她更加惊恐了,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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