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梁璐所说的情况,其他几人点了点头,大家都是类似。
燕行远若有所思:“那么,所谓召唤出的命定伴侣,其实都是最符合大家当下需求,以及想象出的那个形象?”
乔明理急急出声:“我赞同!因为我真的是个直男啊!”
杨昭宁的身边,是个与她如出一辙冰冷的男人,二人坐得并不近,但是男人看向她的目光中同样充满了爱意。
燕行远看了眼男人,打趣:“昭宁,你当时又是在想什么?”
杨昭宁冷冷说:“我在想,希望我的伴侣最好是个哑巴,不要打扰我做任务。”
众人:“……”
这个冰山男从跟着杨昭宁坐下开始,确实一句话都没说。
她的喜好也真是鲜明。
至于燕行远,他身旁坐着的是个平平无奇的女人,在这一众长相优越的命定伴侣中显得格格不入,但与其一致的,是她对燕行远充满爱意的目光。
“小燕,你对伴侣的要求又是什么?怎么会召唤出这么个……”刘一民略显不屑地看着他的伴侣。
燕行远稀松平常地喝了口水,“普通,我只是在想,要个最普通的伴侣就好。”
几个普通玩家都无法理解。
但更让他们无法理解的是——
角落里,明澄正耐心地数着豆子,喂给她肩膀上的那只小胖鸟吃,满眼着迷。
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那都不是个人。
他们看着那顺滑,洁白的羽毛,和圆润的线条,“这看上去像是一只,鸽子吗?”
与鸽子有些细微差别,但外形差得不多。
明澄非常喜欢这只小胖鸟,任由它亲近自己,在脸上轻啄。
见大人们看过来,明澄也给他们讲述了昨晚小白鸟突然出现的经过。理论上倒是与他们无异,但是物种差别可就大了。
虽说他们可以理解,明澄还是个孩子,她对自己的另一半能有什么靠谱的幻想,或许会是个性格温暖的同龄男孩,但怎么都没想到,对方连人都不是。
杨昭宁走了过去,看向明澄肩头的胖鸟。
她的命定伴侣也跟着她走了过来,似乎一刻也不能离开她,杨昭宁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在意,只是询问明澄:“我能看看它吗?”
明澄摸了摸胖鸟,点点头。
胖鸟站在明澄的肩上,有一身美丽的羽毛,尾端的翎羽还带着一抹红。
是只很漂亮的鸟。
更神奇的是,它身上带着一股香味,把明澄迷得神魂颠倒。
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它脖子下方有一块缺损,应该是最近的伤口。
明澄也早已经发现了,小手心疼地摸摸那里。
胖鸟立刻与她贴贴,顺从地让她抚摸。
听到他们提及这伤口的来历,不知为何,它甚至还骄傲地挺起了胸脯。
白胖的身材,贴在明澄白胖的脸边,奇异地般配。
杨昭宁看着那伤口,猜测:“你昨天把娃娃放在枕头边了?”
明澄点点头。
一听到娃娃两个字,胖鸟就似乎进入了战斗状态,眼睛眯了起来。
明澄接着否认杨昭宁的猜测:“但是这个伤口,不是娃娃弄的,娃娃和小鸟是和平相处的,都很乖。”
昨晚在她打开灯之后,娃娃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枕头边,小胖鸟也一脸单纯地看着她。
床上虽然有一缕头发,但娃娃说,是她在这儿水土不服,脱发了。之后也安静到天明。
杨昭宁看着胖鸟的战斗状态,说和平共处,她当然是不信的。但是看伤口的形状,应该确实不是娃娃弄的,而更像是其他鸟类动物用尖喙啄出来的。
杨昭宁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鸟,该不会真是像巫女说的一样,是跟明澄别的命定伴侣打了一架,获胜后才出现的吧?
有了肌肉男在身边,乔明理确实胆子大了不少,也走了过来,实在好奇:“可是,我们大家的命定伴侣都是人形,怎么就明澄的是只鸟啊?”
“对啊,这个命定伴侣的塑造,不是我们最渴望的、幻想出来的形象吗?”
“鸟怎么能当人的伴侣啊?”
燕行远注意到,那只鸟似乎听懂了这句话,背着明澄对他们目露凶光。
明澄听到这里,眼睛眨了好几下,似乎有点心虚:“最,最渴望的?”
刘一民看看那只鸟,再看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乖顺女孩,又在嘀咕了:“不正常的小孩子。”
杨昭宁却发现,明澄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就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人发现了。
小白鸟焦急地用喙轻碰她的脸颊。
杨昭宁问:“明澄,怎么了?”
明澄的眼眶红了,但是依然不愿意说话。
在杨昭宁的悉心询问下,明澄憋了憋,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对不起,都是因为明澄坏。”
“你怎么可能坏呢?”杨昭宁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