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涉水高兴道:“这回咱们的运气又好了一回,刚好有个胡老师帮我们顶了包啊,对,说起来,他的头发长短也很符合。”
至于钟校长手里的那根头发,不知道是他真在办公室里捡到的,还是只是一场心理战。
樊云钦佩地看向楚寒:“大佬,那根头发这么像你的,你刚才居然一点都不慌?”
楚寒语气冷淡:“那不是我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清楚,我不会脱发。”
几人沉默了一下,再想到胡老师的地中海发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笑。
郎月颇为震惊:“楚寒居然会讲冷笑话了?”
几人中,只有明澄很捧场,拍拍手,夸赞他:“楚寒叔叔,那你也适合当厨师的。”
说完,她隐约看见,楚寒的耳朵根好像红了一秒。
门被打开,钟校长和胡老师回来了,“好了,头发都拔好了没有?”
底下喧嚷的选手们赶紧照做,拔了根头发。
接着,每人的头发被收集起来,做上标记,送到了钟校长手里。
他明面上依旧说着:“这些头发,我会拿去鉴定。如果你们中有谁来了我的办公室,或者知道谁有嫌疑的,过一会儿,都可以单独找我来报告,现在说,还来得及。”
胡老师附和:“好了,今天就这样,大家都散了吧,以后有什么事,光明正大地找老师说,不要偷摸进老师的办公室。”
敲打完后,选手们陆续离开,明澄几人也走了。
离开前,郎月环顾了一下四周。
回去的时候,连勤还在原地等着。
六人朝他走了过去,郎月:“没事了,刚好那个胡老师在我们之前进过办公室,桌子上的水就是他弄出来的,他已经承认了。钟校长应该不会再找麻烦了。”
回到刚才的话题,“连勤,你在校长办公室里还发现什么了吗?”
连勤点头,抬眼:“钟校长的办公室里,书架背后有个隔间,里头放着一只保险箱。不过,我无法打开。”
郎月敲了敲下巴:“那个保险箱,会不会就与胡老师说的,他忍不住要去校长办公室里做的那件事有关?”
“里面装的东西一定跟市运会有关。”
只是具体什么东西,他们现在还不得而知。
“难道还要再去校长办公室看看?”
楚寒开口:“我不会开保险箱。”
特殊小队的人只接受过开简单的门锁的培训,至于保险箱那种程度,用得少,他们不会特意花费时间与精力去学。
“对啊,就算你们还能再去一次,可是开不了保险箱也没用啊。”
他们正沉默着思索之际,一只小手举了起来,“保险箱?我会开噢。”
六双眼睛同时看着她:“明澄你会开保险箱?那种带密码锁的?”
明澄点点头。
“可不是行李箱上的那种密码锁哦。”谭涉水强调。
明澄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叉着腰:“行李箱和保险箱的密码锁,我都会开。”
“我们幼儿园里有锁具修理专业,所有锁都有教,我还是学得最好的那个。”一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明澄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
郎月欲言又止:“你们这个国际幼儿园,一天天的到底在教些什么?”
焊接挖机都是在跟工地和家装接轨,但这个技能……总感觉是在跟银行保险库接轨。
朱路通瞠目结舌:“这什么职业技术幼儿园啊,我感觉明澄去当个博士都绰绰有余了。”
除了腿短不能骑自行车,她简直就是个完美小囡。
连勤对于他们的话完全听不懂,但也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明澄。
在他人生经历的短短十多年里,还从未见过这样全能的幼崽。
明澄非常乐意帮忙开保险箱,这可都是在积累工作经验和年限,加大她以后找锁匠工作的面试筹码。众人兴奋起来:“如果明澄会开保险箱,那最大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郎月提醒:“不过近期我们还不能去,那些保安,还有钟校长,一定都在盯着校史馆,还得找更合适的时机。”
说着,郎月又想起了自己一直在意的事:“连勤,你去校史馆的时候,进入教室里有没有奇怪的感觉?感到非常温馨,非常愉快。”
连勤摇了摇头,“教室里没有。不过,在校长办公室里有。”他眯起眼:“确实让人下意识想要放松。”
“另外,他的办公室里还散发着一种味道,只是非常淡,这两者之间,应该有联系。”他捻了捻手指,“昨晚沾到的水,就有那种味道。”
郎月和楚寒回忆着校长办公室里的味道。
顿了顿,连勤竟接着说:“你们身上也都有。”
他们同时看向他,下意识嗅了嗅自己身上,“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到。”
郎月脸色一沉,“很正常,入鲍鱼之肆,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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