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曲桐虚心的点点头,“我会每天多花一点时间专项做一些英语训练。”
阎屏老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要太有压力,我建议呢,还是多开口,勇敢大声地念出来,如果有条件,可以找同学练一练,也可以找外教试试。”
叶曲桐迟疑了几秒,“……外教。”
“嗯,先开口,不能纯应试。”
叶曲桐盯着分段成绩表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是目标院校是中国人民大学,她不是完全够不着,甚至就差一点点,这比任何时刻都要备受鼓舞。
当天晚上,叶曲桐按计划复习完所有的项目,在便利贴上一一勾选。
心里始终装着一件事,本想跟外婆商量,但她还在七中那边出摊卖小馄饨,偶阵雨飘摇,在打了无数遍腹稿以后还是拨通了陈郁芸的电话。
她想飞速把请外教的事情说一遍。
无奈陈郁芸那头的麻将正打得火热,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听见叶曲桐对着听筒“心肝宝贝”地喊着,接着无端端炫耀起来:“是我女儿打来的!她长得像我,年年考第一,从来不用人操心,我们连辅导班都没给她报过,全靠自觉。”
有人很配合的感慨说:“我们家那个混小子不知道浪费我多少钱,什么外教,家教,特级教师都请过,一点用没有,陈太太可得给我们传授下育儿经验!”
陈郁芸笑得张扬:“哪里的话,不过我确实也操了不少心,当妈的嘛,没办法。”
“那是,不然哪能有这么优秀的女儿!”
在互相恭维的麻将杂音里,陈郁芸终于想起来问叶曲桐有什么事。
叶曲桐说了句“没事”,便匆匆结束通话。
那晚叶曲桐躺在床上失眠了许久才睡着。
她其实没想什么具体的,只是双眼无神情的盯着窗外,夜晚涌动的云行迹像只金鱼,张着近似透明的嘴巴,忽扇着鱼尾,它只有七秒记忆,比人快乐多了。
周三下晚自习。
叶曲桐和陈芥一起并肩往回走,陈芥要去附近的书店买书,说他打算尝试看看英文版的《小妇人》或者《小王子》,打算从简单的开始看起,便于以后出国升造。
叶曲桐有点愕然,“这么早就在准备了吗?”
“嗯,我打算学生物,都说生化环材是天坑专业,顺利的话,打算一路读下去了。”
“哦……”
“你呢?”
叶曲桐低下眼,看着地上的一滩积水,倒映着没有月亮的夜晚,“我还没想这么远,我英语有点拉分,今天阎老师特意跟我说了下。”
到巷子口,临走前,陈芥主动问:“需要我帮忙吗?你也可以辅导我数学。”
叶曲桐礼貌的笑了笑,“不了,我先回去复习了。”
“那好吧,有需要可以找我。”陈芥忙不迭地补了一句,“其实最近学校除了自主自习,还有学习小组,有不少慕城大学的学长和学姐来帮忙补习。”
叶曲桐点点头,“白天在学校听谢若辞说了。”
谢若辞是他们班班长,也是叶曲桐的同桌。
“嗯,你也可以考虑下,据说特别火爆。”
“再说吧。”
隔日,叶曲桐照例在晚自习结束后,开始收随堂测验。
她将一摞试卷抱在怀里,眼看着好几个同学往后门跑去,接着是谢若辞拉住她的胳膊,压低着声音凑在她耳边说:“快!我们也去!晚了就报不上名了!”
叶曲桐挣开她的胳膊,又往后门那边匆匆一瞥,依然有不少女同学在往外着急忙慌地跑着,“这都是干什么去?”
“报名呀!教育局不是严查高三学习集体补课嘛,老师们也不敢私下授课,最近几个考上慕城大学的学姐、学长搞了个校外的补习班,专门针对高考冲刺的,还可以向他们请教高考填志愿的事情,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叶曲桐十分熟悉谢若辞一惊一乍的风格,边笑边问:“那重点是?”
“重点是!有上一届的学神余樵学长!还有一中的校草孟修榆!”
听到熟悉的名字。
叶曲桐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心生温澜,骤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沉默,讪讪开口问道:“他们不都是一中的吗?怎么来我们学校补习……”
“你这话说的,当然是哪里有需要,哪里才有市场,一中的学生又不需要补习。”
叶曲桐局促了几秒,试探问说:“可是那个孟……”
“孟修榆。”谢若辞提醒说。
“他不是也高三吗?”
“你怎么什么都不关心呀?他被保送到慕城大学啦,还上了本地新闻,拿了物理竞赛金牌呢,全国范围的那种!超级厉害,我没见过人,但是有人在班级群发了一张偷拍的照片,就那种穿着校服都让人觉得超级帅的照片!”
“这样……”
谢若辞催促说,“快快快!赶紧跟我走,再晚了就连人都看不见了!”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