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抿了下嘴角道:“我也一定要将你炼化为鬼仆,你最好期待着下次不要碰见我。”
“好了馨儿,不必多言。”说罢,老妪看了看手中的玉牌,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几息之后,她将玉牌丢还给了莫凡:“这玉牌是你的,好生保管,千万不要丢了。”
莫凡不明白这老妪此言何意,但他预感到,这个老妪对自己的玉牌似乎很感兴趣,也就是说,他有可能知道这块玉牌的来历,而玉牌的来历,就意味着自己的身世。
“前辈,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问的话,你认识这块玉牌是么?”
老妪缓缓转身,拄着骷髅骨杖,慢慢的走向了远处,那黑衣少女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的回头看上一眼,眼中也带着几分困惑,显然她也看出了一些古怪之处。
面对走来的老妪,金鳞不敢阻拦,只好让开去路,任凭那老妪从他面前一步一步的离开。
待到远处,老妪沙哑的声音悠悠传来:“知道未必是福,不知未必为祸,命运难测人心藏,万丈迷雾心旁徨,天意无常谁人解,梦醒应知世态凉。”
望着老妪的身影渐行渐远,莫凡看了看手中的玉牌。
一颗心,恍如堕入了重重迷雾。
金鳞等人回到莫凡身旁,还未开口,古云飞便呕出一口血。
莫凡急忙关切的道:“前辈,您这是?”
古云飞用衣袖擦了擦嘴角道:“老夫没事,喝上两口顺顺气就好了。”说罢,他举起酒葫芦灌了两口,打了个酒嗝。
莫凡看得出来,古云飞的脸色有些苍白。
“前辈,您受伤了?”
“没有,只是之前耗损了修为,尚未恢复又强行破阵,方才再与那老太婆斗了一下,有些气息不宁罢了。可恶,倘若老夫没有损耗修为,今天绝对可以留得下她。”
古云飞服下了一枚丹药,看向莫凡:“臭小子,你可是把老夫吓得不轻,幸亏这二人没有走的太远,否则的话,你今天恐怕就在劫难逃了。”
“是啊师弟,你急死我们了。”柳菲儿来到莫凡面前道。
“师姐,我这不是没事了?放心吧,我这个人福大命大,死不了。”这么说无非是为了让人宽心,今天的事,莫凡怎能不惊,同时,心头对实力的渴望也变得尤为浓重。
此次说什么也要一举突破金丹境,唯有自己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几息之后,莫凡皱眉道:“怎么样,人救出来了吗?”
柳菲儿笑道:“师弟,此次可是多亏了你,大师兄已经获救,只是伤势过重,金雕已经带他返回点苍宗了。”
莫凡松了口气:“还好,起码没有白忙一场。”
一行人原路返回,莫凡好奇的问道:“古老前辈,这葬花宫到底是何来头?”
暂时不想回山门
古云飞喝了口酒道:“奇门鬼道之中,传承比较悠久的是鬼门,葬花宫的兴起也是在最近一两千年。”
“老祖是一个奇女子,经历颇为坎坷,她的夫君始乱终弃,寻花问柳将其抛弃,她心有不甘,最后因爱生恨,竟是将其夫君亲手杀死,但又为情所困,心有不舍,便创出了炼魂控鬼之法,将其夫君的魂魄炼制成鬼仆,既可以与其终生为伴,又不会再行叛逆之举。”
听了古云飞的话后,莫凡缓缓摇头,未经他人事,是非对错也就无从评判了,只是觉得,听起来玄之又玄,令人不寒而栗。
柳菲儿皱眉道:“前辈,听说葬花宫里全都是女人?”
古云飞点了点头道:“没错,那葬花宫老祖被男子抛弃,便心生滔天怒意,从此不再相信任何男人,甚至视天下男人为敌,所以立下宫规,葬花宫内不允许收男弟子,同时不允许欺凌女子,其门下弟子炼化的鬼仆必须以男子为目标。”
“所以,绝大多数的葬花宫弟子,都是受到了男人伤害的女子,她们入了葬花宫后,必须要将丈夫或情人炼制成鬼仆,倘若没有那个能力,葬花宫会全力协助。”
柳菲儿咋了咋舌:“这……是不是有点太偏激了?”
“小娃娃,你懂个什么,那叫做爱之深,恨之切,那葬花宫老祖恨的多么刻骨铭心,就说明她当初对丈夫多么情深。”
柳菲儿叹了口气:“哎,说的也是。前辈,你能说出这番话来,看来前辈想当初也有过心上人是吗?”
古云飞正在往嘴里倒酒,听到这话差点一口酒喷了出来。
莫凡偷瞄了一眼,发现古云飞此刻虽然沉着脸,但脸上有那么一些耐人寻味的东西,看来老前辈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胡说,你这娃娃,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糟糟的东西,自古情爱最伤人,也是我们修行之人的一块绊脚石,哎,只可惜,很多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却最终还是跨不过去这道坎,最终毁了道业。”
古云飞猛的灌了几大口。
忽然,柳菲儿看向莫凡道:“师弟,这么说的话,那个葬花宫女子,非得要把你炼制成她的鬼仆,岂不是看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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