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吃飞醋会被池逢星讨厌,江遇清没吭声,只是走过去,用自己的手裹住她的手。
两人的手型差异也大,江遇清捏捏她的骨节,手指带着泡沫滑动,洗得很仔细。
碰到掌心时很痒,池逢星想收手,又被江遇清攥住指尖。
“要把我洗掉一层皮呀?”
她话说得夸张,却没有再动,乖乖摊平手交给江遇清。
“嗯,摸了方向盘,摸了画笔,要洗干净才能吃饭。”
豁。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呢。
池逢星细细品味江遇清的语气,顿时明白了什么,但又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嗯你不想我开你的车?”
江遇清动作一顿,她压下开关,看着凉水从出水口流出来,流在池逢星手上。
“自己冲。”
抛下这句话,扭头就走。
“哎”
这反应还是太小了,池逢星眨了眨眼睛,还以为刚刚那句试探能骗出江遇清更多的情绪呢,有点亏。
“说说吧,你这大忙人前段时间忙什么呢?”
池逢星用餐巾纸擦掉嘴角沾上的蛋液,看看常予,又看看叶耘。
最后如实说:“工作忙,我又有点烦,心情不好,没怎么看过手机。”
这是实话,状态差劲的时候她会直接关机,更何况一直收到各种认识的人打来的电话,她一个都不想接。
看到江遇清打来的电话时,她也犹豫了,但还是没接。
一遇到困难就想要缩回去,即便她不知道该躲到哪里,她身上没有像蜗牛那样的壳子能让她避雨。
说起来这也是个毛病,池逢星忽然意识到她竟然是一个很胆小的人,遇到东西就退缩,可不就是胆小吗?
“失眠啊?”
叶耘说着看了眼坐在她身边的江遇清。
接收到信号,江遇清假装自己只是因为叶耘的话而担忧,不让池逢星有任何负担。
“你还失眠吗?”
“小毛病啦。”
池逢星戳了戳碗中吸满了汤汁的萝卜,想起之前在那个小摊上,自己和江遇清吃到的坏萝卜。
这个萝卜倒是很甜,但她不想吃了。
“我认识的有人,或许可以买到一些安眠的药品,但需要你去做个检查,你愿意吗?”
这话绕了几个弯才落到池逢星耳朵里,她盯着锅里咕嘟作响的汤汁,没讲话。
其实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太想让江遇清知道她的精神状态,也有点羞于启齿,不愿意承认最近发生的事情快把她打垮了。
在江遇清面前,她想坚强一点。
贪图享乐的池逢星想要一辈子都依靠着江遇清,而务实不做梦的池逢星想要捍卫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自尊。
不甘示弱。
可是如果真在江遇清面前坦白,池逢星明白,一定会得到安慰的。
但她暂时不想要任何人的安慰,自我消化的过程也是自我拯救的过程。
但这个过程不一定有用,她想要试一试。
如果最后失败了,再求助也来得及吧?
叶耘知道江遇清这么说是已经找好人了,估计是没契机说,于是她打算加一把火:“星崽,你有空就去看看,拖很久了,就当是体检?”
“是啊,放轻松啦,没那么可怕,你们公司每年不也有安排体检吗?”常予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说起这个池逢星就变得很敏锐,她隐约意识到桌上这三个人都不和自己统一战线,叶耘和常予完全是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
竟然和江遇清相处得这么自然,尤其是叶耘,怎么还和她眉来眼去的,两个人默契地都不用开口交流就能沟通啦?
“什么时候检查?”
她低下头,这句话是问江遇清的。
“都可以,看你时间,周末吧。”
江遇清松快地笑了,只要池逢星不当场拒绝就行,那很好,还有可能。
饭后,叶耘和江遇清单独聊了几句,常予跟池逢星窝在沙发上玩双人成行。
两个人配合起来默契度为零,根本凑不到一起去,气得池逢星嚷嚷着说要换游戏。
常予看了眼时间,见叶耘和江遇清还没聊完,就依着池逢星玩她最怕的恐怖游戏。
又是丧尸又是怪物的,常予玩得胆战心惊,只能靠说话分散注意力:“听她说你上课,上什么课?”
“讲师。”池逢星按下手柄上的x键,淡淡地说:“带集训的那群学生,不过不是主讲老师,我只是偶尔去填缺。”
“哦老师也不错,还能被学生敬仰,好地方。”
闻言池逢星轻笑一声,击毙一个朝她扑过来的丧尸,很得意地摇摇头:“可不容易呢,你当了老师就知道什么叫一念神魔了,太明显了。”
每个学生的性格都不一样,有的很乖巧,类似于她今天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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