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指触,那能解释是检查,那现在呢?
姳月声音惊惧不稳:“你做什么?”
后者一言不发,随手将解下的腰带丢到一旁,玉扣砸在青砖地上,裂出碎纹。
姳月心也跟着发紧,仓皇抬眸,对上叶岌莫测的视线,深暗似渊的凤眸里无声翻搅着,全是吞人的欲意。
她脑中嗡炸开,曲腿往床榻里侧缩逃。
脚踝被一把握住,如枷锁落下,滚烫的掌心烧的姳月满心骇惧到了顶峰。
他是疯了吗?
她用力踢动双腿挣逃,这在叶岌看来与小猫亮爪子没有什么区别,轻而易举就将她扯到面前。
姳月身子颤栗紧贴在他腿边,锦袍都隔绝不了他身上如焰的热意,偾张的危险更是愈烧愈烈。
箍在她脚踝的大掌是枷锁,更是侵略,带着薄茧的抚弄,轻时如百虫爬过,重时似恨不得揉入她的血肉。
姳月脑中空白混乱,事到如今她不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断屈缩双腿,“叶岌……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和抗拒无疑挑起叶岌的怒火,“你不是求都要求这般?现在躲什么!”
鄙薄凌厉的字眼让姳月喘不过气,叶岌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明话里话外都是厌恶,却要勉强一个他厌恶的人?
姳月挣逃不脱,看他掀袍,大惊喊道:“你不是讨厌我?你不是说永远不会喜欢我?你现在不要告诉我你屈服了!”
她故意说着刺激他的话,叶岌额侧青筋狞跳。
就在姳月以为他会将自己一把推开的时候,他却慢慢压下,“赵姳月,我厌恶你不假。”
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一寸寸下落,最终停在自己被锦袍所覆的火源之上,当理智被蚕食之后,人就只剩本能。
“但我承认,你确实能帮我纾解,而你费近心思勾引到我,该开心才是。”
姳月脸色唰白,她没想到他会如此,拿她当纾解,屈辱感怨愤充斥着她,气息一直在发抖。
“沈依菀呢?你这么做可还记得对沈依菀的承诺!”
她以为只要提起沈依菀,叶岌定然会收手。
叶岌也认为自己应该就此停住,可赵姳月说的这些话竟然没有在他心里激起丝毫波澜。
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他只想狠狠吻上去。
唯独那满眼的泪水让他有一瞬的迟疑。
只不过在看见她眼里的恨意和抗拒后,这些迟疑直接被扫荡一空。
还轮不到她恨和不愿。
他眼神愈发不加掩饰,露骨的视线几乎将她剥开侵略。
姳月被他这样看着,整个人濒临崩溃,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受不了痛哭出声。
“你要不想对不起沈依菀,就别碰我!”
叶岌擒住她挣扎的手腕,残忍吐字,“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泄欲的玩物而已,何来对不对得起。”
一句话摧毁姳月所有希望,对眼前人的恨意再也压不住,“你不是人,混蛋!畜生!”
叶岌听她骂着,嘴角冷勾,她可以对他下蛊,反过来却要指望他做人,岂不可笑?
他早就被她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控制不住最低级的欲望,对厌恶的人起欲,多讽刺。
怒到极致,叶岌遽然扼住姳月的脖子,杀意在瞬息吐露,杀了她,是不是就能将这错乱的一切归正?
早该杀了她,不该留到现在。
他缓缓曲拢手指,指腹才贴紧她的皮肤,透骨的酥柔就如游蛇卷绕,游曳而上。
钻进他的血肉,心脉,缠住他最见不得光的暗欲。
眼底挣扎撕扯着,极度的自厌和极端的情欲同时偾张在身躯里的感觉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连一息都不想再忍。
掌下原想掐死她的力道,全数变成了想要去抚摸,揉进她酥柔的娇躯。
他已经能想象到交融时刻,是怎样入骨的愉悦。
他早尝过千万遍,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好忍耐。
当初是她求着要着,现在骂他畜生?今日他便将这畜生做实了又如何?这结果也是她该受!
喉咙被掐紧的那刹,姳月想着,就这么死了也好。
可那让她窒息的力道顷刻又消散,她感觉到他的手在下抚,带着颤意,像在隐忍,更像某种脱控的兴奋。
姳月骂人时的恨意全变成了怕,软硬都不行,她难道真的逃不过?
膝头被握住往两边,姳月急哭了嗓子,眼泪涟涟滚落,“不要,求求你……不要,叶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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