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完全不相信邱秋的话。
“那就是我写的,谢绥……谢绥是帮过我,但只是帮我润色罢了。”邱秋说起这话竟脸不红心不跳。
林扶疏警告他:“不要撒谎,那绝不是你能做出来的,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会如实告诉老师,你和谢绥合谋欺骗我也会如实告诉。”
“不不不。”邱秋彻底坐不住了,被人点破,又羞赧又尴尬,躁的脸红。
他登的站起来,差点顶到身后林扶疏的下巴,林扶疏眉心一跳,往后了一步,才避开。
可邱秋却以为他是想离开不想谈,于是立刻抓住林扶疏的手。
神情可怜,言辞恳切:“别说嘛,我为了成为孔先生的弟子付出了很多,我真的需要你帮忙,现在事情关键都在你啦,我真的很努力,就和孔先生说我还不错嘛。”
他可是为了让谢绥帮忙,被他好一顿弄呢,现在好了,事情败露了。邱秋一边沮丧慌乱,一边又不由怀疑,谢绥的润色真的有那么大威力吗,怎么林扶疏看见他的就觉得不好呢。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邱秋想,是他作的不够好了。
林扶疏被他抓着手根本没听,他低头看见邱秋白软的手抓住他的手指,缠在他手指上,像是妖娆的藤蔓。
他手突然像是被火烧一样,一下子烧到耳朵大脑,他一下就甩开邱秋:“放肆!莫想用这种方式说服我。”
他站的笔直,耳朵微微发红,白皙的脸也染上红意,像是愤怒极了。
“你靠诱惑谢绥,让他给你代笔,如今事情败露,还要来勾引我?”?谁勾引他,邱秋哭着的表情都停了,看着刚才去拉林扶疏的手,肠子都悔青了。
林扶疏还在说:“你年纪轻轻,不好好钻研学问,倒跑来钻研这些歪门左道,投机取巧,你当真不觉得羞耻吗。多说无益,你这样年轻就考中举人,即使这次不中也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何必和谢绥搅在一起。”
邱秋慌乱地左右乱看,怕有别人听见,冲上去要捂林扶疏的嘴。
“小声点,你小声点啊。”邱秋急的脸都红了,他和谢绥的事不知道怎么被林扶疏知道了,说的让他越来越羞耻难堪。
多的是有人想让林扶疏闭嘴,但他何曾怕过,他捉住邱秋的手。
邱秋慌乱的眼睛乱撇,挣扎着要把手收回来。
邱秋这幅心虚的模样,全被林扶疏看在眼里,他冷笑,心里猜想的果然都正确。
林扶疏抓着他的手,拉的邱秋像只脱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几次都站不稳,要朝林扶疏那边跌去,林扶疏身体一顿,放轻了力道:“站稳!”
接着训斥他自轻自贱,要他立刻离开谢绥,走回正道。
邱秋呜呜地压抑着低低哭泣,着急地脚下走来走去,现在事情发展完全超乎他的预料,文章就罢了,怎么和谢绥的事情会被林扶疏知道呢。
他被林扶疏吵的烦不胜烦,看着林扶疏口口声声说他堕落,脸颊发红。
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想必对他做的极为不齿,邱秋被说的昏了头,一直被打压也是来了火气,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眼睛里冒着怒火,像是被逼急的兔子一样,往前一口猛地亲在林扶疏的嘴巴上。
咚的一声。
林扶疏心脏重重落下,他唇上麻痛,立刻捂着嘴后退,撇过脸,竹节一样修长的手指挡在唇前,他皱着眉,只能看见很惊诧的侧脸。
红色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脸颊耳朵,越来越红,脖颈上的青脉愈发明显。
“你,你这是干什么!”林扶疏声音极沉,勃然大怒了。
“你不是特别瞧不起我吗,现在你也是和我搅在一起的男人啦,怎么样?”邱秋得意问,他嘴上的伤口又撞开了,凝出颗血珠,玛瑙一样嵌在唇上,妖媚极了。
几乎是立刻让林扶疏想起他在孔府后院看见邱秋被强吻强迫的场景,雪光在难耐地乱晃,左右上下扭着,连带着雪中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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