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他待她喘息稍稳,才开始尝试真正的同步。
先是极慢的同步顶入与抽出。两根阳物节奏完全一致,每一次动作都让拂宜感觉自己被从前后两方同时贯穿,腹腔内仿佛被彻底撑开,再无一丝空隙。
那种感觉太可怕,也太致命。
前后内壁仅隔一层薄薄的软肉,却同时被两根灼热的巨物碾压、摩擦、挤压。敏感的神经被双倍刺激,拂宜几乎瞬间失声,只剩急促的喘息与细碎的哭音。她的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小腹无意识地抽搐。
冥昭保持着这种缓慢而同步的律动,每一次推进都深而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液,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渐渐地,他又尝试错开节奏。
当后穴深顶到底,将倒刺尽数压进最深处时,前穴则缓缓抽出,只留冠头卡在入口处研磨,待后穴开始抽出、倒刺刮蹭内壁带来酥麻时,前穴又猛地一沉,直抵花心。
这样一错一合,像两股潮水此起彼伏,将拂宜彻底淹没。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指甲在冥昭背上抓出道道红痕,腰肢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前后穴同时分泌出更多蜜液,将床单湿透一大片。
他俯身一口含住她乳尖,舌尖轻舔安抚,腰胯的动作却终于开始微微加快。同步与错开的节奏交替进行,前后两处刺激再不留空隙——倒刺的刮蹭、肉棱的压碾、冠头的深顶、花心的研磨,所有快感层层迭加。
拂宜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达到第一次高潮,前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两根阳物,泪水混着细密淌了满脸,身体却在极度的快感中无意识地颤抖。
冥昭却克制着没有跟着释放,只继续以更慢更深的节奏抽送,延长她的余韵。
直到她哭着抱住他的脖子,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别、不行了……不要了……”
他才终于低笑,吻去她脸上的泪,声音暗哑却满足,轻声夸奖哄她:“怎么会呢,你这么厉害。”
他不再克制。
腰胯的动作骤然加快,从原本缓慢而缱绻的研磨,变成深重而迅猛的撞击。
前后两根阳物同时发力,节奏完全同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离体,只剩冠头与肉棱卡在入口处,将两处穴口拉得微微外翻;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前穴的冠头狠狠碾过花心,后穴的倒刺与肉棱则将内壁刮得彻底翻红。
速度快得惊人,却又精准得可怕。肉体相撞的闷响声连成一片,夹杂着黏腻的水声与拂宜近乎失控的尖叫。她的哭声早已碎得不成调,只剩高一声低一声的呜咽,泪水淌了满脸,混着汗水滴落枕上。
她尖叫着达到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猛烈。前后穴同时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两根阳物,蜜液喷涌而出,将冥昭下腹湿得一塌糊涂。
拂宜被弄得几乎昏厥过去,只剩细碎的抽泣与颤抖。身体像被彻底拆散又重新拼起,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冥昭停下来将她抱进怀里,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与汗水,故意低声在她耳边问:“还想再看一次真身么?”
拂宜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呜咽着抱住他,往他怀里缩:“……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冥昭低笑,将她搂紧:“可这就是我真身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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