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精彩书屋>情欲小说>不外如是> 203:局势之下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203:局势之下(2 / 3)

头,并不完全清楚。

“那你别管。”瞿迦傲娇地哼了一声,随即脸色又沉了下来,语气变得尖锐而厌恶,“不过你知道的,我从来就不喜欢严思蓓,更不喜欢严家那一家子。”

这厌恶并非空穴来风。早几年,严家一个旁支的堂系子弟,不知天高地厚,竟打过瞿迦的主意。严家某些长辈或许觉得这是一桩不错的联姻,既能攀附势头正劲的瞿家,又能将触手伸进大稷。

然而瞿家叁个男人——瞿父、瞿砚平、瞿砚和,虽然对最终赢得瞿迦芳心的那位“束大工程师”束从衡,私下里也未必没有一二分审视和挑剔,但这些年的冷眼旁观,束从衡对瞿迦、对瞿家那份毫无保留、近乎“磐石无转移”的心意,他们都看在眼里。更重要的是,束从衡父母早逝,家族关系简单,某种程度上,几乎等同于“入赘”。仅这两点,就足以让瞿家叁位护短的男性长辈,毫不犹豫地、用各种不动声色却坚决的手段,替瞿迦挡掉了严家所有似是而非的试探和心思。

只可惜,严家那个被宠坏了的子弟太过急躁,或者说,太过愚蠢。他竟将主意打到了“讨好”瞿迦本人不成,转而试图从束从衡那里“迂回突破”,甚至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在束从衡面前大放厥词。

这直接触怒了瞿迦的逆鳞。

“啧,”瞿迦回忆起来,依旧满脸嫌恶,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个靠着家里荫蔽,自己屁本事没有,在个小衙门里混资历的破秘书,也配在束从衡面前耀武扬威,大谈什么‘前途’、‘人脉’?”她冷笑着,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现在好了,严家这棵大树一夜之间连根拔起,轰然倒塌。我真好奇,当初那位眼高于顶的严大秘书,还有他背后那些做着联姻美梦的严家长辈,如今还能再蹦跶多久?没了严家那身皮,他们算什么东西?”

她的语气刻薄而直白,带着世家千金特有的骄横与对不自量力者的鄙夷。瞿砚和没有制止她,只是静静听着。

在京城这个名利场,家族的起落往往意味着依附其上的所有个体命运的彻底翻转。严家的倒掉,绝不仅仅是商业失败或某个官员落马那么简单,其背后牵扯的权力更迭、派系清洗,恐怕远比表面看到的更加惊心动魄。

“别小看了严家。”瞿砚和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惯常审度局势时的冷肃。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松松交扣,目光却锐利地投向自己的妹妹,像是在剖析一桩错综复杂的商业并购案,而非一个家族的倾覆。“现在外头传得沸沸扬扬,但核心是什么?是严守目前只是被‘留置观察’。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程序还在走,盖子还没完全揭开,或者说,有人还没打算立刻把盖子全掀开。”

他顿了顿,确保瞿迦在听:“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需要的是系统性的调查,拿到真正能‘一击毙命’的铁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在这之前,‘严家倒了’这种话,只能算舆论风波,算你我的猜测,算不了板上钉钉的结局。而严守那个人,”瞿砚和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压了压,那是一个评估棘手对手时才会有的细微表情,“在位置上经营这么多年,根须埋得深,人也够滑。他的嘴,没那么好撬。就算撬开了,吐出来的东西,能不能用,该怎么用,又是另一重博弈。”

“可严思蓓那事总是真的吧?”瞿迦不服,语速加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对黑白分明的执着,“他女儿作为警察,持枪不当伤人,打伤了两个无辜老百姓,这是事实!事后还想方设法压下去,掩盖证据,这也是事实!这都不算‘一击毙命’,那什么才算?非要等他亲手杀了人才算吗?”

看着妹妹因义愤而微微发亮的脸庞,瞿砚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道理他何尝不懂,但现实往往运行在另一套更复杂、也更冷酷的规则之下。“迦迦,你只看到了事实的一部分。”他声音平稳,条分缕析,像在解一道数学题,“严思蓓的事被爆出来,不假。但关键点在于,她是‘主动自首’的——至少在官方记录和对外披露的信息里是如此。而当年帮她压下这件事、处理手尾的人,在调查中是怎么说的?”

瞿迦抿着唇,没接话,但眼神里满是不耐,显然她知道答案。

瞿砚和替她说了出来,语气是一种冰冷的、洞悉规则的平静:“那个人说,‘我这么做,是想让严家人看到我的能力,所以我主动帮严小姐把事压下来了。’听清楚了吗?‘主动’、‘想让严家人看到我的能力’。这里面,有半个字提到是严守本人,或严家任何一位核心成员,明确指示、授意、甚至暗示他去这么做的吗?”

瞿迦的脸色沉了下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有。”

“对,没有。”瞿砚和肯定了她的回答,眼神里没有得意,只有更深的凝重,“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这说辞,高明,也恶心。它把一次可能涉嫌滥用职权、徇私枉法的家族包庇,巧妙地转化成了一个急于‘表忠心’、‘求表现’的下属或外围人物的‘个人行为’。他的动机是‘巴结严家’,而非‘执行严家的命令’。

在法律上,尤其是在目前这种需要确凿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