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似乎神态有变,赵瑟靠在他的胸肌上,蹭了蹭以表安慰。元祯生虽然身仗看着高大,却不显得魁梧,肌肉却没有像大哥那种的厚实,反而更有深刻的线感。
他的板肋上有好几道红红的抓痕,一想到是怎么来的,赵瑟又羞红了脸望向别处。稍抬头,却映入眼帘一条正在起痂的痕迹,也是她弄的……
“祯生……”赵瑟心疼和内疚交织在一起,指尖抚摸着那个伤口,“对不起……我不知道……”
元祯生被怀里小人唤回思绪,收起那张冷漠的脸,低头温柔地用额间吻回应她。
“芽芽,不用担心,夫君的恢复能力很好。”又想到了一些什么,继续补充,“芽芽很聪明。”
被夸了聪明的赵瑟心花怒放,吧唧一下又亲了两口男人的脸颊。
男人被她突然的“袭击”怔了一小下,这样的亲昵,是他日日夜夜魂牵梦绕的场景。幸福得如蜂浆拌着砂糖,从面容迅速流动到小腹,性器随之叫嚣起来。
“让夫君来检查一下芽芽的小屄有没有受伤,好吗?”吃过肉的男人,知道了赵瑟床上那小性子,开始了他千回百转的套路。
意料之中会被赵瑟当头浇了一句“不要”。
嘴角稍微扬起一些弧度,元祯生不慌不忙地把她的大腿揽到自己的腰间,让她的小腿就这样勾在他后腰处,语气装起了委屈,“是吗?昨晚是芽芽说非得要了夫君,还说如果我不给你,你就用强上的。”
赵瑟赶紧双手盖住他的嘴,“哪有!你胡乱诋毁本小姐!我明明说的是我愿意给。”
“好。”狡黠的笑容随着弧度又挂起,赵瑟的小手被他用青筋勃起的大手钳住,霸道地套成搂紧脖子的姿势,紧接着又去抓她的骨瓣。
就这样,赵瑟被摆成树熊一样的姿势挂在他身上,男人用力托着赵瑟的屁股,走下床榻。
身下的肉茎已胀得极限,男人依旧耐心地用手指在穴口画圈。经过昨晚的肏弄,穴口的花唇还张合着,阴蒂被手指的薄茧刮几下便又突出黏腻的蜜汁。大龟头顶着穴口,花芯又喷了几下,肉茎顺着淫液润滑,一插直入。
“啊啊啊啊~”快感如小鞭炮一样从腿心直窜而上,在她的脑袋的好几处炸开,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只剩嘴上的呻吟。
蜜穴的嫩肉嘬吸着突然进入的大肉棒,一股股的琼浆蜂涌而出,尽数浇灌了男人的柱头上。双腿不自觉地又想夹紧。
“嗯……芽芽别夹……”肉茎在她的身体里仿佛温泉浸泡着,男人呼吸急促,一步一颠,每次颠起把肉棒抽出在穴口搅动,压下又重重地插到最深处。
肥满的小屄受不住这样的插干,层层蚌肉笼罩着大阴茎,只想他就这样在最深处。
“啊~啊~啊~……祯生~啊~夫君~~啊我腿~腿软~”赵瑟搂紧元祯生的脖子,快感让她直绷着腿,身体酥麻感觉布边全身,小腹,大腿,都有些酸胀的感觉。
她趴在他肩上,软软地求饶声像加剧情欲的春药,惹得元祯生呼吸带喘,更加用力一抽一插。
后背突然一阵冰凉,赵瑟抬眸往后一瞥,原是元祯生把她抵在厢房的胡桃木门上。
“芽芽,嘘……”明明元祯生才是始作俑者,现在却反过来让她小声些。
精囊蹭着穴口,随着阴茎狠狠捅到最深处,在阴蒂和穴唇处肏得啪啪作响,抖得赵瑟直哆嗦,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着他的阔肩。
“来人——备热水——”元祯生提高了一下声调,沉沉地从胸腔发出。
赵瑟的身体被他顶到宫口处,肚子胀得不行。
两人交合处的汁液滴落,从床榻边到厢房门扇处,像是一条晶莹发光的石子路。
元祯生抵着门的力量,硬挺的肉茎又在穴里重重地碾着。
“嗯……嗯……”不知道门外的人什么时候会来,赵瑟抱在他肩上继续咬着他的肌肉,穴里的敏感被他的肉棒翻搅,又酸又胀,一路向上攀,爬到顶端,在脑中发白。
男人享受着她给的所有,满脸餍足地望向两人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突然表情阴沉。
瞬间,狠撞的动作停止,男人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方才注意到的红丝,此刻更明显地看到肉茎上,裹着带血的淫水。
那温热缠绵着的气息,此刻似是骤然变冷。赵瑟懵懵抬起头,眼角还有几颗快感的晶泪,带了几分高潮的恍惚。
元祯生这副表情明显不对,这是他生气的表情……比如自己没写功课却骗他写了的时候……
脸色阴沉,不言不语,安静压到呼吸发紧。
“祯生……怎么了?”带着点喘息轻颤,软软的她又贴在男人的怀里。
元祯生没有回答,只是淡淡撇过头,把赵瑟抱回床榻,轻轻放下。动作比先前更小心,更谨慎。修长手指指甲修整得极为干净,在赵瑟的肩侧轻轻划过。他喉结微滚,压住呼吸。
下一刻,男人快速批上衣裳,温柔地又为赵瑟盖上一床丝毯遮住她身上的合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