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魄力也不够,压不住手底下这些人。”江意说。
“老婆有令,岂敢不从。”周衍笑着说。
“贫嘴。”江意笑骂了一声。
说干就干,第二天,江意就带着新上任的董事长总助周衍去公司了,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他的名字,不是周氏集团,海城最大船司的总裁吗?怎么来他们这个公司上班了?
老板是出了多少钱才把人周氏集团周光伟的亲儿子挖过来了?
江意给周衍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周衍并不满意,问他:“怎么不是跟你一个办公室?你办公室这么大,多我一张桌子怎么了?”
“在公司要叫我老板,知道了吗?周总助?”江意纠正了周衍的叫法。
周衍简直是要笑了,双手撑在桌子上,俯下身来,和他对视,问:“有事总助干,没事干总助对吗?这才上班第一天,界限就划分的如此分明,不给点甜头,我很难为你办事啊。”
江意眼观鼻,鼻观心,对周衍的暗示视而不见,拿着文件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快回去你的办公室,等下高助理看到了不好。”
见江意不为所动,正好高助理敲门了,周衍只好收敛,不情不愿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周衍到了江意的公司后,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找各个部门的人谈话,基本上摸清了公司的基本情况。
第二个星期,还和江意去了一趟公司的仓库。
仓库没有空调,出于安全考虑,连风扇也不能用。现在虽然快十月底了,可海城的天气依然很炎热,工人在仓库搬货,浑身都是汗。
两人在仓库经理的带领下,把仓库逛了一圈,两人热出了一身汗,逛着逛着的时候,也发现了不少的问题。
看完仓库之后,两人也没回公司,直接回家洗澡了,出汗太多,浑身黏糊糊的,他们两个都受不了。
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江意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在仓库里面,空气不流通,又闷又热,跟进了蒸笼一样。他在那里才半天都受不了了,而工人整天都在仓库里面,可想而知有多辛苦。
周衍也洗完出来了,两人下了翘班回来,他不打算开火做饭了,而是点了餐让人送上门来。
江意和周衍一边吃,一边分析公司目前的情况。
“今天去巡仓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一开始,搬运工人不知道你我的身份时,卸货速度很慢,在得知我们两个是公司的高层之后,卸货的速度就快了起来,这是装给我们看的。”周衍说。
“这个我发现了,我很少去仓库,仓库的事情基本是由仓库经理在负责。”
“工人是拿固定工资的,一天不管卸多少货物,他都可以拿这么多的工资,那他为什么不少卸一点,让自己轻松点呢?如果工资的构成不改变,一天五百个方的货物,你再招几个人,也是卸不完的。而且有的人是真的在认真干活,有的人是在摸鱼划水,大家都是拿一样的工资,对干活的人是不公平的。”
江意停下了筷子,问他:“你的意思是,实行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嗯,我的意思就是这样,先从仓库开始,实行计件或者绩效制度,多劳多得,虽然会比之前固定工资涨很多,可能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员工做多,拿得钱也多。”周衍说。
“嗯,明天叫上人事和仓库经理来研究下这个提议的可行性。”江意说。
“我还以为你会不同意。”周衍说,一边还给江意夹了菜放到他碗里。
“我为什么不同意?怕我舍不得给员工价钱?我又不是黑心老板,再说了,又不是白给,做得多,拿得多,天经地义。公司的货量上去了,我赚钱自然也就多了。”江意说。
“老板,格局大啊。”周衍趁机恭维说。
“嗯,小周,跟着我混,保证你吃香喝辣的。”江意笑嘻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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