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护得那么好;又深深自责,这五年前的自己没能陪在她身边。
琥珀色的眼眸里,悔恨与决心交织成一片灼热。
三人说到后半夜,都累得哈欠连连。陈大娘安排陆时宴睡在客房那张简易的木板床上,拍拍他道:「少年仔,好好想想吧。她心里还有你,就还有机会。对她温柔一点…她肩膀细,扛不起太多。」
屋里灯光逐渐熄灭,只剩海浪拍岸的声音。陆时宴躺在沙发上,久久无法入睡。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言哲的电话。夜色里,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收购的进度到底现在到哪里了?!言哲,赶紧进行收网,我这週以内一定要看到结果!! 我等不及了!! 还有,把沈蔓的<蜕变>提交给米兰设计展,那比纽约的珠宝大赛还要更国际化。最后取消我现在开始所有行程,有事电话联繫。」 电话那头的言哲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机灵的语气:「可是总裁,你后天应该要飞去美国签一个重要的合约…」
「取消!统统取消!我老婆都快没了,管那些干嘛!」 言哲在那端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这些年跟随的默契与支持:「是!追老婆重要!没事,跟了您这么多年,公事交给我吧!老闆加油!!」
电话挂断后,陆时宴望着窗外漆黑的海面。
东北角的咸风吹进屋内,带着淡淡的颜料香与白茶的余韵。
他握紧手机,指节泛白,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那隻被他亲手折断翅膀的东方蝴蝶,他这一次,绝不会再放手。
屋外,海浪声一阵阵响起,像是在为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默默奏响追妻的序曲。
他知道,路还很长,但他已决定,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与偏执,都砸在这座小小的渔村铁皮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