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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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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潮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她猛地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极致优美的线条,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吟哦从喉间逸出。

大量的爱液如同春日里泛滥的溪水,从她紧密绞合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烫得陆时宴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慰中剧烈地痉挛着,每一寸肌肤都在细微地颤抖,那双总是倔强清冷的丹凤眼此刻彻底失焦,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只剩下被情欲淹没后的脆弱与妩媚。

她像一株被暴雨彻夜浇灌的黑色玫瑰,终于在他身下彻底绽放,也彻底臣服。

"蔓蔓……”他喃喃唤她,声音里满是疯狂的餍足与更深沈的贪婪。修长的手指探到她后腰,用指腹恶意地摩挲着那块滚烫的胎记,感受着她在他指尖下无助的颤抖,“妳……明明爱我的。”

他不再满足于那慢速的折磨。 他直起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折迭的双腿压向胸口,形成一个更加羞耻也更加深入的弧度。

腰胯开始疯狂地摆动,每一次贯入都又深又重,结实的小腹狠狠撞着她腿根的软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

他像一头终于挣脱所有枷锁的野兽,在她这片久违的领地里肆意挞伐,攻城略地,不知餍足。

沈蔓刚刚经历过一次极致的高潮,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征伐。她哭喊着,破碎的求饶声被他撞得七零八落:“时宴……不要了……真的……啊……”

可她的哭喊只会让他更加疯狂。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动作近乎温柔,下身的冲撞却凶狠得要将她拆骨入腹。

他缠着她的舌,吞掉她所有的呜咽。那只受了伤的手臂上,崩裂的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绷带,又一滴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点点红梅,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种毁灭性的妖异美感。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他拉着她在欲望的海洋里反覆沈浮。每一次在她即将昏睡过去时,他又会再次将她唤醒,从身后抱住她,将她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或是翻转过来,将她困在柔软的羽绒枕间,换着法子将她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侵占。

她的意识在一次次的巅峰中涣散又凝聚,最后只剩下本能的攀附与颤抖的回应,如同溺水之人死死抓住唯一的浮木。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只剩下零星的雨滴顺着落地窗的玻璃蜿蜒而下,将灰蒙蒙的天光折射成破碎的光斑。

陆时宴终于在最后一次释放中低吼出声,他死死抱着怀里已经软成一滩春水、昏睡过去的女人,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洒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剧烈地喘息着,将汗湿的额头埋进她散发着淡淡白茶幽香的颈窝,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生生世世不再分离。

晨光熹微,透过深色的窗帘缝隙,斑驳地落在两人交缠的、汗湿的躯体上。

他抬起头,深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了一夜的戾气与疯狂终于平息,只剩下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偏执。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蔓蔓妳明明还爱着我妳为什么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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