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不舒服吧?没关係,哥哥这就帮妳『解脱』。」
说着,龙哥把钢管随手一丢,
腾出来的那隻粗糙、带着烟味的手掌,猛地扣住了安丽姐的衣襟。
「嘶啦——!」
一声清脆且刺耳的裂响,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龙哥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扯,
那件略显宽鬆的白色t恤瞬间崩坏,
大片滑腻如脂的肌肤与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
在月色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芷嫣」那圆润的肩膀与锁骨处,因为龙哥粗鲁的动作,
瞬间留下了几道狰狞的红印。
「哟,这身材……比沈洋说得还要有料啊!」
龙哥看着那呼之欲出的丰盈,
眼中的贪婪与狂妄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他狂笑着,伸手就要往那片暴露的雪白抓去,
一边对身后的手下喊道:
「兄弟们,看清楚了!这就是跟老子混的福利!今晚,我要让这两隻小白兔,在老子的床上……哭着求饶!」
就在龙哥那隻骯脏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安丽姐肌肤的千钧一髮之际——
「芷嫣」那原本「颤抖」的双肩,突然诡异地停住了。
「动手动脚是吧?罪证确凿了。」
原本「颤抖」的安丽姐,声音却在瞬间冷得像掉进了冰窖。
那种惊恐的表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凛冽英气。
「什么?」
龙哥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轰——!」 原本寂静的路口,四周突然亮起无数刺眼的强光手电筒,
几辆隐藏在暗处的民用车瞬间爆发出红蓝交替的警示灯。
「警察!通通不许动!手抱头蹲下!」
几名便衣刑警如同神兵天降,瞬间封锁了所有退路。
龙哥看着眼前这一幕,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握着钢管的手一瞬间晃了神。
「看哪呢?你的对手是我。」
安丽姐冷笑一声,在龙哥还僵在半空的手臂上借力一扭,
脚步滑动,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猛地弹射而出!
「嘿咻!」 安丽姐一个教科书等级的过肩摔,动作干脆俐落得像是在拍动作片!
龙哥那壮硕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砰」
的一声巨响,
被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
激起一阵尘土。
安丽姐顺势膝盖压死龙哥的颈部,
反手就是一副冰冷的铐子「咔嚓」一声锁死。
「阿龙是吧?你是第一个敢在老娘面前表演『撕衣服』的嫌犯,
这份『诚意』,回局子里我慢慢跟你算。」
「阿龙,这招过肩摔,是老娘送你的见面礼。」
安丽姐单膝压在龙哥背上,听着手铐扣紧的清脆声响,眼神中满是不屑。
龙哥那群手下早就被便衣刑警制伏在地上,
一个个像被拔了牙的毒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时,校门口的阴影处,真正的那两道曼妙身影才蹦蹦跳跳的出现。
「安丽姐,身手还是这么俐落,一点都没退步喔。」
紫琳娇笑着走近,丝毫不在意周围闪烁的警灯,
甚至还俏皮地对趴在地上的龙哥挥了挥手。
「妳这小妮子,还敢说。」
安丽姐站起身,随手拍掉裤子上的尘土,
目光如炬地扫过紫琳,最后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芷嫣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为了妳们这点破事,老娘亲自下场当『小白兔』,这衣服还是跟妳们借的……
啧,这尺寸勒得我都有点喘不过气了。」
芷嫣走上前,亲暱地挽住安丽姐的手臂,声音低沈且带着一丝诱惑:
「辛苦姊姊了。
我们早就备好了庆功宴……今晚,回我们那里睡~~?」
安丽姐听完,那双英气逼人的眉毛挑了挑,
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只有她们三人能懂的火热默契。
她伸手勾起芷嫣的下巴,语气变得有些暧昧:
「看来,妳们两个在学校也没閒着。
既然连刑大队长都敢摇来当打手,今晚的『学费』……我可要亲自验收成果,看看妳们的百合花,是不是开得比以前更艳了?」
三人相视而笑,那种流动在空气中的黏稠张力,甚至盖过了现场的火药味。
就在那种黏稠的张力达到顶点时,
旁边那个一直低着头、刚才扮演「紫琳」的女警,
突然有些局促地挪动了一下脚步。
她弱弱地凑了过来,手里还抓着刚才那副冰冷的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