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嗔地看了李书帆一眼:
「书帆哥哥你别闹啦,阿蔚对我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句话一出,李书帆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他直勾勾地瞪着她挽在别人臂弯里的手,默默攥紧拳头。
傅漫姝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情总算好了几分,嘴角差点没压住。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装那么久。
可不知道为什么,接下来的记忆却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她印象中自己好像跟着盛钧蔚走出了机场。
好像上了飞机,又好像根本没有。
那些画面像是隔着一层雾气,零零碎碎地漂浮在脑海里,怎么都拼凑不起来。
她甚至说不上来自己到底做过什么。
等她真正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圣德大学的林荫道上。
迎面吹来的热风让她愣了一下。
傅漫姝下意识抬起头,头顶是刺眼的阳光,树叶被晒得泛着亮光,蝉鸣声此起彼落。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明明不久前,她还站在机场里,外头的风带着初冬的凉意。
可现在,空气里却瀰漫着盛夏独有的燥热。
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记忆出现了断层。
她迷迷糊糊地往前走,一眼就看见了前面牵着手漫步的盛钧蔚和沈可言。
傅漫姝脚步一顿,先是愣了两秒,随即挑起眉。
终于追到了?
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违和感顿时被抛到了后面。
她快步追上去,抬手就在盛钧蔚肩膀上拍了一下。
「呦,我们盛大少爷总算把言言追到手啦?」
她亲暱地挽住沈可言的手臂,笑得一脸灿烂,决定把这几个月当免费劳工的怨气全倒出来:
「言言,妳都不知道,他为了追到妳想了什么损招,居然还要我跟他假扮情侣,真是受不了他!」
傅漫姝本以为能拉拢沈可言一起声讨盛钧蔚,谁知道这丫头听完不但没生气,脸上居然浮现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沈可言语气顺溜得很:「哈哈,谢谢漫姝的帮忙。我也祝妳跟书帆学长一直这么甜甜蜜蜜、长长久久喔。」
这句话一砸下来,傅漫姝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这小白兔怎么不按牌理出牌!只要一听到「李书帆」三个字,她的脸就不受控制地迅速发烫,那种被当场戳穿隐密心事的窘迫感,让她慌慌张张地鬆开了手。
「哎呀,言言妳胡说什么呢!」她心虚地跺了跺脚,娇嗔里夹杂着几分郁闷,「我跟书帆哥哥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丢下这句话,她连头都不敢回,一溜烟地往前跑。
这也太丢脸了,她现在只想赶快逃离现场。
中午,四个人随意找了间小餐馆吃饭。
餐桌上,李书帆大口扒着饭。
「阿蔚,我那份卸任申请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批啊?」
「我都去公司实习好几个月了,那群学弟还天天打电话来烦我,真是见鬼了!」
傅漫姝原本双手托着腮,正心情愉悦地看着他。毕竟好几个月没能像这样坐下来一起好好吃顿饭了,她心里正高兴着呢。
谁知道这根笨木头一开口,居然还心心念念着他那份卸任申请!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心情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傅漫姝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不爽的怨念。
察觉到她瞬间晴转多云的脸色,盛钧蔚饶有兴致地看了傅漫姝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接着,他才将目光转向李书帆。
「学生会最近正忙着呢,流程还在跑。身为前部长,回去指导一下学弟也是应该的。」
傅漫姝对盛钧蔚这个回答满意极了,十分赞同地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李书帆那副吃瘪的委屈模样,她内心的不爽瞬间一扫而空,心情顿时大好。她无比温柔地替他递上纸巾,顺势端出一盅热气腾腾的汤品,嗓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
「书帆哥哥别气坏了身子,快喝口汤顺顺气。这可是我刚才特别交代老闆,加了点我从家里带来的秘製大补汤呢。」
这声久违的娇软称呼,两人间顿时漫起一丝微妙的尴尬。
毕竟这几个月来,李书帆都刻意迴避着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暱,他愣了一下,眼神不自然地移走。
但他很快就干咳了一声,硬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爽朗模样,伸手接过了那盅汤。
「喔!谢啦漫姝,还是妳最贴心!」他毫无防备地咕噜咕噜一饮而尽,满足地擦擦嘴角。
「哇,这汤喝下去感觉浑身都热起来了,等一下绝对能去健身房多推几组哑铃!」
傅漫姝坐在对面,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模样,红唇微勾,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甜美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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