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旧公寓的客厅里,灯光明亮得刺眼。
赵德柱被五花大绑在一张结实的木椅上,身上的衣服被剥得精光,露出一副常年酗酒、鬆垮又油腻的中年男人的躯体。
他双腿大开,那根原本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的软肉在冰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而在客厅的另一角,柳红被两个房客粗暴地押了出来。
她原本精緻的妆容已经哭花,头髮凌乱。
就在不久前,沈玉芝亲手将那杯浓缩了几倍剂量、原本是柳红交给林小满,打算用来陷害她的强效春药,硬生生地灌进了她的嘴里。
仅仅过了十分钟,药效就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至。
柳红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扩散,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酡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如同小猫般破碎而淫荡的呢喃:
「热……好热……身体裏像是有火在烧……」
她摇摇晃晃地抬起头,涣散的视线在客厅裏扫过,最终精准无比地落在了绑在木椅上、赤身裸体的赵德柱身上。
在强烈春药的催化下,赵德柱那副原本油腻丑陋的身躯,此刻在柳红眼裏简直成了世间最诱人的雄性鲜肉。
「男人……我要……」
柳红像一头髮情失控的母兽,喉咙裏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四肢并用地朝着赵德柱猛扑过去!
「等、等等!妳干什么……别过来!」
赵德柱看着这个平日裏精明狠毒、此刻却宛如情慾化身的疯女人朝自己扑来,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着被绑死的身体。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柳红一把跨坐在赵德柱的腿上,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她根本不管赵德柱愿不愿意,一把抓过那根已经被药效刺激得隐隐发硬的男根,对准自己早已氾滥成灾、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坐了下去!
「噗哧——!」
「啊——!」赵德柱发出一声介于爽快与剧痛之间的惨叫。
这是一场没有温柔、只有纯粹肉欲与疯狂发洩的「相互折磨」。
柳红完全失去了理智,药物控制了她的全部大脑。
她将自己当成了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双手死死掐住赵德柱的肩膀,丰满的臀部在木椅上疯狂地上下套弄、旋转。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客厅裏迴盪,伴随着柳红高亢、放浪至极的尖叫:
「哈啊……好深……好硬……用力操我……赵大哥……用力啊!」
赵德柱一开始还惊恐万分,但在这具熟透、紧致又被春药加持的极品肉体疯狂包裹下,他体内的雄性本能瞬间被彻底点燃。
再加上柳红那种不要命的索取速度,他的理智直接被快感吞噬。
他仰起头,双眼翻白,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风箱般响起,腰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向上顶撞。
客厅中央,两个刚刚还在密谋陷害别人的恶人,此刻却像两隻失去理智的野兽,在所有人麵前上演了一场最原始、最淫靡的活春宫。
而在这场荒诞的肉欲狂欢旁,房东太太沈玉芝正安静地站在那裏。
她手中举着一台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了正在疯狂交合的两人。
喀嚓、喀嚓。
录影键闪烁着红光,将赵德柱那张因为过度高潮而扭曲、丑陋的脸,以及柳红身下那副放浪形骸的肉体,一帧不漏地记录得清清楚楚。
「沈……沈太太……求求妳……别拍了……我快被榨干了……」
赵德柱在柳红狂风暴雨般的夹击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裏带上了哭腔。
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体内的精气正被这个疯女人一滴不剩地抽干。
沈玉芝缓缓收起手机,走到他麵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裏猥琐偷窥、如今狼狈如猪的男人。
她冷笑一声,声音如同淬了冰般清脆:
「赵德柱,你不是最喜欢拿别人的影片去威胁人、满足你那噁心的偷窥欲吗?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喜欢下药,就让你嚐嚐自己准备的药;你喜欢拍别人,今天你就是全世界最火的男主角。」
赵德柱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沈太太高抬贵手……」
沈玉芝没有给他任何求饶的机会。她将手机萤幕亮在赵德柱眼前,上面正播放着刚刚录下的高清无码片段。
「听好了,这是给你的最后通牒。」
沈玉芝的语气不容置喙,「这段影片我会备份很多份。从今以后,我不想在这座城市裏再看到你。明天天亮之前,立刻收拾你的破烂滚出这里,滚出这个城市!如果让我发现你还敢回来,或者听到你出现的消息……」
她冷笑一声:「我就让全网、甚至你的老家亲戚,都好好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