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双唇狠狠印上了陈烈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柳红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捲住他的舌头疯狂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手也没閒着,隔着裤子抚摸上陈烈已经隆起的下体,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与硬度。
「唔……已经这么硬了……」
她在他耳边轻笑,手指拉开他的裤链,将那根粗壮的阴茎解放出来——青筋暴起,柱身滚烫,顶端已经湿了一片前液。
陈烈低吼一声,双手抓住柳红的腰,将她翻转过来按在沙发上。
他扯开她的吊带裙,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牙齿轻轻研磨,一手探向她的私处——那里已经湿透,黑色的蕾丝内裤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
「这么湿……」他冷笑,「看来这里比妳的嘴诚实。」
「啊……别磨了……进来……」
柳红扭动着腰肢,主动扯开自己的内裤,露出粉红色的阴唇。
陈烈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热的入口,猛地一挺——
「啊——!」
粗壮的阴茎瞬间填满了她的阴道,
那紧緻的包覆感让陈烈发出一声低吼。
他开始疯狂抽插,双手抓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的子宫颈,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
「顶到了……好深……」柳红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她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衝击。
但就在陈烈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时,柳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等等……陈哥……」柳红突然推开他,喘着气说,「去床上……沙发太窄了……」
陈烈以为她累了,冷笑一声,将她抱起走向卧室。
他将柳红扔在床上,正准备压上去,却见她娇笑着坐起身,从拿出一样东西——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响声。
陈烈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左手已经被一隻冰冷的手铐铐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他眉头一皱,正要挣扎,柳红却像一条滑溜的蛇般缠了上来,另一隻手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铐住了他的右手。
「妳——!」
陈烈瞳孔收缩,双手被拉开成大字型固定在床头,整个上半身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别生气嘛,陈哥……」
柳红笑得像一隻偷到腥的猫,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
「这样……才能让姐姐好好『服侍』你呀……」
她缓缓站起身,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脱掉自己身上残余的衣物,
露出丰满赤裸的躯体。
然后,她从衣物堆口袋里取出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轻轻蒙上陈烈的眼睛。
「这样……更刺激……」
视觉被剥夺,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陈烈感觉到柳红的唇舌开始在他身体上游走——
从锁骨到乳头,再到腹肌,最后来到他那已经硬得发疼的下体。
但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带着惩罚性的轻咬与折磨。
「嘶——」陈烈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她的牙齿轻轻刮过他的柱身。
「谁让你平时对姐姐爱理不理……」
柳红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报復的快感,「现在……换姐姐做主了……」
她张口含住他的龟头,却不让他深入,只是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时而轻舔,时而轻咬,让陈烈的慾火被撩拨到极致却无法宣洩。
「进来……」陈烈嘶哑着声音命令,双手挣扎着,铁炼哗哗作响。
「求我……」柳红停下动作,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划过,「说妳错了……说妳以后会对姐姐好……」
「……」陈烈咬牙不语。
柳红冷笑一声,取出一根羽毛,开始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搔刮——
腋下、乳头、会阴、阴囊。这种轻微的刺激比直接的性爱更加折磨人,陈烈的肌肉紧绷到极致,额头渗出冷汗。
「不说?」
柳红跨坐上去,让自己的私处正对着他的肉棒,却只让龟头轻轻摩擦她的阴蒂,就是不让他进入,「那姐姐就这样磨到你求饶……」
她在他的顶端疯狂研磨,让自己的淫水涂满他的柱身,却始终不让他进入那个湿热的穴口。
这种「边缘控制」让陈烈几乎崩溃,他的阴茎已经肿胀到发疼,前液不断流出。
「求你……」终于,这个硬汉低下了头,声音沙哑,「进来……」
「这才乖……」柳红满意地笑了,缓缓坐下,让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填满自己的阴道。
但这只是另一种折磨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