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白浊与浴室里的致命水蒸气
夜深人静,老旧透天的空气里彷佛飘散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发情气息。
三楼柳红的房间里,灯光昏暗。
她赤条条地仰躺在大床上,双腿大开成字形,手里握着一根粉红色的强力按摩棒,震动的嗡嗡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将那根金属头狠狠捅进自己早已氾滥成灾的私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嗯哈……啊……用力……顶到子宫了……」
她故意把房门拉开了一道两公分的缝隙,床架被她夸张地摇晃得「吱呀、吱呀」作响,嗓子都快喊哑了。
她一边浪叫,一边算准了时间——这个点,体育生周野刚好打完夜球回来。
果不其然,走廊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周野满身都是雄性汗味,结实的胸膛上还挂着汗珠,运动短裤包裹着的臀部紧实挺翘。
路过三楼时,那股放浪形骸的浪叫声像一隻看不见的小手,硬生生勾住了他的魂。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透过那道半掩的门缝望进去——
昏黄灯光下,柳红正将丰满的臀部高高抬起,那对雄伟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弹动,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如豆。
她一手疯狂扣弄着自己的阴蒂,一手将按摩棒在阴道口进出,嘴里吐出让人血脉偾张的淫词浪语。
「啊……小野……快来操姐姐……姐姐的骚穴好痒……」
周野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他体内的荷尔蒙被这视觉与听觉的双重轰炸彻底点燃,下半身涨得发痛,硬得像块铁,隔着运动短裤凸起大片的帐篷。
但他骨子里那点少的可怜的羞耻心和「有色无胆」的怂劲,让他不敢直接推门而入。
「妈的……这骚货……」
周野低咒一声,背靠在柳红门外的冰凉墙壁上,粗重地喘息着。
他急不可耐地隔着运动短裤,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死死握在掌心——
那尺寸惊人,柱身粗壮,顶端已经湿了一片前列液。
他藉着门缝里传来的淫声浪语,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想像着那是柳红湿热的阴道在吸吮自己。
「啊……对……就是这样……」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柳红赤裸扭动的画面。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周野浑身剧烈一颤,浓稠的白浊隔着裤子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甚至有一部分溅落在门外的木质地板上,形成一滩散发着雄性腥味的痕迹。
他做做贼心虚般地打了个哆嗦,提起裤子狼狈不堪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屋内,柳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渐渐远去。
她披上一件薄外套,赤脚走到门口拉开房门一看——
只见门口地板上,赫然留着一滩可疑的、还在微微反光的白浊痕迹,散发着浓烈的精臭味。
柳红气得翻了个白眼,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软肉在衣襟间颤动。
她咬牙切齿地冷笑:「这中看不中用的怂包,白费老娘夹了半天腿,叫得嗓子都快哑了!射在门外算什么本事……」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滩白浊,放到鼻尖闻了闻,
然后缓缓伸进嘴里吸吮,品嚐着那股腥甜的味道,
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晚上,老娘非把你这身腱子肉给榨干,让你射在姐姐里面不可!」
几分钟后,周野逃回房间,心虚又懊恼,正准备衝个冷水澡把这股邪火降下去。
就在这时,「叩、叩、叩。」
门响了。
周野一开门,呼吸瞬间停滞。
门外站着柳红。
她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单薄的丝质浴袍,
腰带鬆鬆垮垮地繫着,
里面竟然真空上阵,
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那对雄伟的雪白软肉呼之欲出,
顶端的嫣红在衣襟间若隐若现。
她手里拿着一瓶香气扑鼻的沐浴乳,湿髮贴在脸颊,笑得像隻刚偷完腥的小狐狸:
「小野啊……姐姐房间的热水器好像坏了,弄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她故意晃了晃手中的沐浴乳,丰满的胸部随之摇晃,
「能借你的浴室冲个澡吗?」
周野看着她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他双腿发软,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侧过身,下意识地让开了门:
「请、请进……」
「谢啦,弟弟。」
柳红毫不客气地擦着他的肩膀走进房间,那对软肉故意蹭过他的手臂,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她那股浓烈霸道的女人香——
混合着沐浴乳的甜腻与成熟女性发情后的费洛蒙。
柳红进了浴室,却没有关死房门——
她故技重施,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