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打断她,「我知道妳结婚了,我知道妳比我大十三岁,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了!」
她抓住沈玉芝的手,力道大得发疼:「我每天看着妳,看妳对别人笑,看妳被陈烈拉进房间……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沈玉芝没有说话。
「我想杀了他,」林小满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恨意,「每次他碰妳,我都想衝进去……但我什么都不敢做,因为我什么都不是。」
她的眼泪滴在沈玉芝的手背上,滚烫。
「对不起……」沈玉芝说,声音颤抖,「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知道妳……」
「妳不需要知道,」林小满苦笑,「我只是个住妳房子的学生……妳对我好,只是因为妳人好,不是因为……」
她没有说完。
因为沈玉芝抱住了她。
那个拥抱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安抚一隻受惊的鸟。但林小满在她怀里僵住,然后开始剧烈颤抖。
「对不起,」沈玉芝在她耳边说,「对不起……让妳难过了。」
林小满的手指抓住她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为什么……」她哽咽着问,「为什么是苏曼青?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沈玉芝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怀里这个女孩在哭,在痛,而那种痛是她造成的。
「妳可以,」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嘆息,「妳当然可以。」
林小满抬起头。
在昏暗的楼梯间,她们的脸近在咫尺。沈玉芝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看见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看见她眼里那种不顾一切的渴望。
然后林小满吻了她。
那个吻青涩而慌乱,带着眼泪的咸味和绝望的力道。沈玉芝僵了一瞬——然后回应了。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轻轻含住林小满的下唇,安抚性地吸吮。林小满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攀上她的肩膀,像是要确认这是真实的。
「玉芝姐……」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嘘,」沈玉芝说,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我在这里。」
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与苏曼青绝望的索取不同,与陈烈粗暴的占有也不同——这个吻是温柔的,引导式的。沈玉芝轻轻撬开林小满的唇齿,舌尖探入,教她如何呼吸,如何回应。
林小满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沈玉芝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轻轻按在墙上。
「害怕吗?」她低声问。
林小满摇头,眼睛里还有泪光,但已经不是悲伤:「我不怕……我想要妳。」
沈玉芝看着她——这个比她小十三岁的女孩,这个用纯粹而绝望的爱慕看着她的女孩。某种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不是慾望那么简单,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支配感的保护欲。
「那我教妳,」她说,声音低沉而柔软,「教妳怎么碰我。」
她牵起林小满的手,引导它滑进自己的衣领。
林小满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肌肤,像触电般颤抖。沈玉芝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听过的、近乎魅惑的慵懒。
「轻一点,」她说,「像这样……」
她示范性地抚摸林小满的颈侧,指尖轻轻划过跳动的脉搏,然后滑向锁骨。林小满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玉芝姐……」
「叫我的名字,」沈玉芝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只有妳的时候,叫我玉芝。」
「玉芝……」林小满的声音颤抖,带着崇拜与渴望。
沈玉芝将她拉进怀里,让她感受自己身体的曲线。她发现自己喜欢这个——喜欢看着林小满因为她的触碰而颤抖,喜欢这个主导的位置,喜欢被仰望、被渴望、被当成唯一的中心。
「妳知道吗?」她低声说,手指解开林小满衬衫的钮扣,「妳这样看着我的时候……让我想欺负妳。」
林小满的脸瞬间通红,但没有躲闪:「那……那妳欺负我……」
沈玉芝笑了。
那个笑容与她在陈烈身下的破碎微笑完全不同——这是自信的、带着掌控感的、属于支配者的微笑。
她将林小满推靠在墙上,手指挑开她的内衣扣子。年轻的乳房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小巧而坚挺,乳尖因为情慾而挺立。
「好美,」沈玉芝说,然后低下头,含住一边。
「啊!」林小满惊呼,手指插入沈玉芝的髮间。
沈玉芝用舌尖轻轻拨弄,感受那颗小果实在自己口中变硬。她一手撑着墙,一手滑下林小满的腰线,探入她的裙底。
「湿了,」她低声说,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摩挲,「只是这样就湿了?」
林小满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因为……因为是妳……」
沈玉芝的心臟漏跳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