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从她头上完全脱下。
她坐在床边，双手无意识地环抱在胸前，像是要遮掩什么。白色的内衣紧紧包裹着她的丰满，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移位，露出半边粉红色的乳晕。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因为坐姿而更加丰腴，及膝的棉质裙子下，是一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白皙的双腿。
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全裸更加诱人。
周野站在她身后，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部涌向下腹。
他的阳茎在运动短裤里硬得发痛，像是一条苏醒的蛇，急切地想要破布而出，想要抵上她赤裸的背脊，想要——
他握紧了双拳，指甲陷入掌心，用疼痛来压抑那股几乎要撕裂理智的衝动。
不行。还不行。
他要一步一步来。他要让她亲自点头，亲自求他，亲自——
「趴下吧，」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帮妳……继续推拿……」
他在她耳边说，然后扶她重新趴下。
他的手掌这次直接贴上她的裸背，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个触感——滑嫩的，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柔软。
他的手掌从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向下推移，感受着她肌肤的纹理，感受着她肌肉的紧绷与放鬆，感受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的——
「嗯……」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像是在渴求更多。
他的手掌来到她的腰窝，在那里缓缓画圈。她的腰肢纤细却又柔软，肌肤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像是一块温热的、有生命的凝脂。
「这里……好舒服……」她含糊地说，双眼微闭，嘴唇微张。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
那个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个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颤抖的嘴唇。
他的手掌继续向下，来到她的腰侧，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感受着她——
「内衣的扣子……会挡住，」
他说，手指已经钩住内衣的背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可以解开吗？」
「周野……」她颤抖着说，「这样太……」
「只是为了让妳舒服，」他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妳的腰这么酸，不解开我按不到穴位。我保证，只是解开扣子，不会做别的。」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背扣，白色的内衣鬆开，露出她白皙的背部，还有从侧面隐约可见的、丰腴的乳肉。
「好美……」他喃喃自语，手掌缓缓抚过她的裸背。
「裙子……也要脱掉，」
他说，声音更加沙哑，「腰部的穴位，需要直接触碰皮肤，布料会隔绝力道。」
「不要……」她摇头，但臀部却主动向上抬了一下。
让我帮妳脱掉裙子，好吗？这样我才能真的帮到妳。」
她缓缓抬起臀部，让他将那条及膝的棉质裙子从腰间褪下，顺着双腿，一直褪到脚踝——
然后，她只剩下内衣和内裤。
白色的内衣因为解开了背扣，侧面的乳肉几乎溢出。
浅粉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因为趴着的姿态而陷入臀沟，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轮廓。
「还有这个……」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内衣的肩带，「会挡住肩膀的穴位……」
「周野……」她颤抖着说，「够了……不要再……」
「最后一件，」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温柔，「脱掉内衣，我保证，只是推拿，真的只是推拿。妳这么信任我了，不是吗？」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被缓慢剥夺的羞耻，因为那种明知不应该却无法拒绝的渴望。
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缓缓将白色的内衣从她身下抽出，一寸一寸，露出她丰满的乳房，露出她挺立的乳尖，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上半身——
「好美……」他喃喃自语，手掌缓缓抚过她的腰肢，来到她的臀部，「还有最后一件……这个…内裤……会让妳不舒服……」
「不要……」她说，但双腿却分开了一些。
「让我帮妳，」他说，手指钩住浅粉色内裤的边缘，「最后一次，我保证。」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像是一种默许。
他缓缓将那条浅粉色的内裤向下拉，一寸一寸，露出那丛稀疏的阴毛，露出那个已经湿润泛光的、微微张合的私处——
她完全赤裸了。
从头到脚，一丝不挂地趴在床单上，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谢谢妳……」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站起身，假装要调整姿势，却偷偷将自己的运动短裤褪下，让那个已经完全硬挺的、粗壮的阳茎弹出来，在空气中泛着滚烫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