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脑勺抵着坚硬的地面,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闪电中反光。
「啊!啊……不要……」
「不要?」他的手指找到g点,重重按压,「这里呢?也不要?」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要……要的……」
「叫出来,」他的手指加快节奏,进出,旋转,搅弄,「让我听妳叫。」
「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在收缩,在痉挛,在喷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到大腿内侧。
她的视线模糊,耳边只剩下暴雨的声音和自己放荡的呻吟。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息,他就已经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我要进去了,」他说,龟头抵住她的入口,「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看见他的脸——被慾望扭曲的,滚烫的,致命的。
然后,他挺腰。
进入。
那个过程像是被缓慢撕裂。
巨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甬道,寸寸侵入,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颤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能感觉到他的形状正在刻进她的身体里。
「好紧……」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比我想的还紧……」
「痛……」她咬着嘴唇,眼泪混着雨水滑落,「太粗了……」
「会好的,」他停下来,等她适应,然后缓缓抽出,再重重顶入,「这样呢?」
「啊!」
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子宫颈,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
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肤,留下血痕。
「更大声……」他命令,加快了节奏,「让妳丈夫听见。」
「不要……」她说,但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啊!啊!陈烈……陈烈!」
「叫对了,」他狞笑,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抬起,抵在铁皮棚的支架上,「继续叫。」
他开始狂暴地衝撞。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发出凄厉的呻吟。
她的乳房在撞击中剧烈摇晃,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湿透,发出水腻的噗叽声响,爱液顺着他的柱身流淌,滴落在地上。
「要去了……」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要去了……」
「一起,」他喘息着,节奏更加快速,更加粗鲁,「我要射在妳里面。」
「不行……会怀孕……」
「那就怀孕,」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怀我的孩子。」
他猛地顶入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填满了她的子宫,顺着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那个温度让她浑身颤抖,让她再次攀上高峰,让她——
崩溃了。
她开始哭泣。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被填满后的、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满足。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私处还在收缩,还在贪婪地吞嚥着他的精液。
他拥抱着她,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肩窝里,让她的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他的阳具还埋在她体内,仍然硬挺,仍然滚烫,仍然——
占有着她。
「没事了,」他吻着她的髮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没事了……」
他们在暴雨中相拥,她的私处还在溢出他的精液,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婚戒,她的——
心,和身体,都已经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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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楼五楼,赵德柱瘫坐在椅子上,裤子里满是精液。
他隔着望远镜,看完了全程。看着她被撕开衣服,看着她被进入,看着她摇晃的乳房,看着她张开的双腿,看着她——
被另一个男人内射。
他的手机萤幕亮着,刚才拍摄的影片正在回放。画面里,沈玉芝仰起的脸上,那种被慾望扭曲的表情,那种放荡的呻吟,那种——
他舔了舔嘴唇,保存檔案,命名为「房东太太的堕落」。
「等着,」他喃喃自语,手指再次隔着裤子揉捏自己已经软塌的慾望,「等着我来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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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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