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睨了他一眼:“与你相比,我确实是吃得少。”
“你太能吃了,还得是家里富裕,不然也经不住你这么吃。”
周晟:“……”
好好的,怎又扯到他了?
沈清音晃了晃手上的水渍,说:“你快去拿吃的,我来收拾桌子。”
周晟自是不会让她做搬物的重活,与他说:“吃食就在厨房灶台上,你去拿,我来搬桌椅。”
她去拿油灯,往厨房走去,小嘴叭叭不停:“下回我教你下厨,你可以不做饭,但不能不会。”
“我可与你说了,你若要娶我,得会下厨,不然我才不嫁。”
周晟听到她说“嫁”“娶”,提着桌椅的动作一顿,眼神晦暗地往厨房看去。
还有半年之久。
沈清音欢喜地提着食盒从厨房出来,她提到桌子上,打开食盒,将里边的吃食端出桌面。
两个卤鹅掌的量很足,三个酸奶酪,一碗五种颜色的元宵。
沈清音忽然就想小酌了,问他:“我记得先前吃席时还剩了些桂花酿,你放哪了?”
“你要喝酒?”
沈清音:“我想喝一小杯,不碍事的。”
周晟起身:“似放在厨房,我去取。”
他进厨房寻到了先前剩下的小半坛酒,倒在碗中浅抿了一口。
入口都是腻人的花香,几乎尝不出酒味,应当不会醉人。
他拿着酒和茶杯出来。
明知私下相约是不对的,但他也没有过多製止。
她只要一句话,他就能松口。
或者说,他也不是那么想製止。
他拿酒出来,见她端坐着,问:“怎么不吃?”
只见她笑吟吟,声音轻快的说:“在等你呀,人不齐,不动筷。”
她的话就好似裹上了蜜糖,准确地砸进了周晟心底。
周晟眼底翻滚着浓郁的欲望。
想要将人早早娶回家中的欲望。
二更
清酒和卤鹅掌最配了。
喝完一杯,沈清音杏眸看向周晟:“再给我倒一杯,好不好?”
她一喝酒,那双黑眸就湿漉漉的,昏黄的光亮,映得柔光水亮,叫人没法拒绝她的要求。
周晟默默拿起坛子,给她再倒了一杯桂花酿。
总归也没什么酒味,喝了也无事。
她吃了一个酸奶酪和几个元宵,就吃不下了,剩下的全由周晟解决了。
酸奶酪和元宵太过甜腻,他许是吃过更难吃的食物,再不喜的食物,他也能面无变色的下咽。
夜宵吃完,周晟将食盒拿走,进屋倒茶水,就见她已经拿着酒坛子在灌酒了。
他几步上前,将酒坛子拿过时,才发现酒坛子已经空了。
他看向她,只见她弯着眸子笑:“就几杯酒,哪有这么容易醉人。”
周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你一会怎么回去?”
“回去?回哪去?!”她睁大双眸,问得无辜。
他不过一时没盯住,她竟已经喝懵了。
“周官爷。”
周晟放下坛子,看向她:“怎了?”
先前就与她说,要不要换个称呼,她怕下回嘴瓢喊岔了,也就没换。
沈清音抱上酒坛子,笑着看他:“方才你摸我腰了。”
周晟没想她说的这个,喉间滚了滚:“我是扶你。”
“可也是摸了,不是吗?”
周晟坐下,凑近,望向双眸迷离的她,美艳得叫人挪不开视线,他声音低沉的询问:“那你想如何?”
沈清音似乎等的就是他这话,她忽然就伸手过去,把手放在了他的腰腹上。
“摸回来!”她应得理直气壮。
周晟怔了。
男人二十有七的年纪,浑身燥火,又正值夏日,浑身的火气一瞬间就涌了上来。
偏那手还不大规矩,还揉了一把,周晟蓦地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喑哑:“阿音,我们还没成婚。”
沈清音抬起头:“就摸一下,为何还要等到成婚?”
“要是我们一年还未成婚,你还不让我碰了?”她盯着他,眼神带着质问。
周晟想她许是醉了,便哄道:“阿音,莫闹了,你该回了,我翻过去给你开门,你再从正门走。”
沈清音却是不应,反倒问他:“你想娶我?”
“自是想的。”
她顿时来劲了:“那总归要成婚的,只不过是摸一下,为何不行,还是说你尚有顾虑,所以隻敢幽会,不敢给碰?”
周晟对上她理直气壮的质问,顿时哑然,总觉得他们两人反过来了。
他成了被调戏的那一个。
他松开了桎梏的手,说:“隻一下,我就送你回去。”
沈清音得逞了,顿时笑了,手再次落在他的腰腹上。
她问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