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人交缠的呼吸之间,滚烫得吓人。
傅景廷的呼吸终于乱了。
他坐在那里,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大胆告白的女孩,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铿锵断裂。
她喜欢的人是我?!
所以她一直撩拨我,不是因为好玩,而是喜欢我?
?? 傅景廷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天灵盖,脑子里反反覆覆只剩下同一个念头——她喜欢的人,是我。
这个认知太过震撼,震得他心臟在胸腔里发颤,连指尖都在发麻。
他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语芯,妳听我说,妳现在还小,可能会喜欢谁不喜欢谁,可是人是会变的,以后妳入了社会,眼界看法都会不同。」
方语芯原本还染着绯红的小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褪去了血色。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泪还挂在眼角。
「我说。。。我喜欢的人是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破碎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琴弦,不管不顾地捧起他的脸,柔软的唇重重压上他的薄唇。
那是一个毫无章法、带着泪水的吻。
她亲他的嘴唇,亲他高挺的鼻樑,亲他紧绷的脸颊,最后灼热的唇瓣一路向下,落在他剧烈滚动的喉结上。
她的动作生涩又莽撞,像隻走投无路的小兽,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
我是认真的,从很久以前就是。
傅景廷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该推开她的,他比谁都清楚这有多荒唐,多不可饶恕。
可她的唇太软了,她身上的气息太甜了,那带着雨水清冽和少女温热的气息像是某种致命的毒药,一点一点侵蚀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扣在她腰上的大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将那截细腰掐断。
掌心下的肌肤隔着湿透的衣料烫得吓人,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却不是因为冷。
「语芯……停下……」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最后的挣扎,「妳知道妳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她喘息着,退开一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眶红得像是染了血。
然后,在傅景廷骤然紧缩的瞳孔中,方语芯颤抖着手指,一颗一颗完全解开了自己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衬衫钮扣。
白色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大片大片冷瓷般透明的肌肤,还有那片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的饱满雪白。
昏暗的客厅里,那两团浑圆挺翘的柔软泛着粉白的光泽,顶端的两点樱红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抖,诱人得近乎残忍。
傅景廷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眼睛像是被烙铁烫到,却又移不开分毫。
方语芯小脸绯红,却勇敢地向前倾身,小手扣住他的后脑,带着某种献祭般的虔诚,将他的鼻尖缓缓埋进了那片幽深绵软的乳沟之中。
「小姨丈……」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凑到他通红的耳廓边轻轻喷气,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他最后那根紧绷的神经,「爱我……」
那一瞬间,傅景廷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