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出去厨房倒了杯水,准备加点盐进去后给人放在床头。
结果刚进去发现对方睁眼了,手肘抵着被单,挣扎地要从床上坐起来
岑暮森立刻放下水,过去把人从床上架起来一点。
轻声问他,“阿宸哥哥舒服些了没,是不是想上厕所?”
江宸抬头看他,目光里除了醉酒以后的迷茫,还有别的东西,裹着酒气的炙热,裤子中间那一块微微隆起。
宿醉后持续燥热。
是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但他本人看起来又好像完全不受谷欠望驱使,盯着眼前这个人,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我恨你。”
恶狠狠的,压抑中带着轻喘。
岑暮森因为这三个字抱着人的手微抖,却也对江宸这种状态熟得不能再熟悉。
先是坐在床边睨他,又凑到他面前,拇指往他喉结上用力一摁,转圈摩挲,直到那一小块白色逐渐变得赤红。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服里。
压下心里那点苦涩,覆在人的耳边:“恨我也没有办法,哥哥。”
“我知道你现在还有别的事情想做,我都陪你。”
作者有话说:
作者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两个人理所当然地做了。
第一次结束后是痛苦的, 因为只有下半身在发力,他们也只有两条腿是光的。
第二次被叼住嘴唇的时候江宸没有反抗,一手扯住身上人的衣领, 让他靠近自己,对着对方的牙齿狠狠咬下去!
“咔嚓”一声,像是要把对方的牙咬碎。
但很快这种撕咬又被唾液填满,舌头早就顺着对方的唇缝滑进来, 里边的动静又变成暧昧的水渍。
唇舌交叠, 都分不清楚究竟谁的舌头, 在彼此的口腔进出自如, 打着圈转, 分开就变成道细腻的银丝。
中途停顿片刻,岑暮森让红成一片的人躺靠着墙躺好, 扬手脱去自己的上衣, 再次凑上前吻他。
这次的吻比刚才还要火热,底下人的回应让他兴奋,身体很快再次跟着他出现了变化, 两人腹部贴在一起。
一股细密的电流从皮肤表面划过, 是贴着的, 手从后背挪到颈部,又重新游移回去,反复摁出几个手指印。
做这些的是岑暮森, 江宸始终拽住他的衣领,手上跳起青筋。
岑暮森就把他摁在墙上, 扯过手十指紧扣地压着, 另一只从他的衣服里伸进去,很快就感觉到一阵滚烫。
烫的地方除了手, 还有其他地方。
刚刚做完的地方进出自如。
岑暮森做这种事喜欢看着对方,看对方为他失控,为他疯狂,注意力全部都在他一个人身上的表情。
这次他却没看,只是吻着,贴着,呼出的热气从他的耳朵传到颈肩,轻轻安抚,手里卖力地讨好他。
他们对这种事已经驾轻就熟。
一下下,一下,手指上的汗和对方拼命摩擦,交叠在一起的紧好又松开,又再次握紧,速度快得能够擦出火星子。
岑暮森自己还憋着,此刻只一门心思只想让他舒服,想他因为自己能有一些缓解。
直到被亲的人发出一声呜咽。
“呜呜”
不是痛苦的声音,很轻,停在他耳朵旁边。
岑暮森愣了下,松开手,就见眼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微弓的后背贴着墙面,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反应里消退,脸上却全是泪水。
眼睛闭得死紧,鼻梁到鼻头全是红通通的,一直有水往外边流,岑暮森刚才贴着他唇的部分一股咸味。
都是因为他哭影响的。
江宸一直是个顶梁柱,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后来到工作室,对待身边人的时候就是大家眼里的好大哥。
他是最靠谱的,不可能有什么事将他击垮。
除了爷爷去世,岑暮森极少见到他哭,还哭得这么伤心。
不是断断续续的那种,是停不下来的,很像浴池边上没有拧紧的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