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事情的时候,他希望自己的行为可以让谢寻知道。
他不是那种只会冷眼旁观一切的神明。
当自己的逆鳞被触碰的时候,他是会出手的。
江遇的心情是相当的差。
而当那块儿巨石被挪开之后,众人也看清楚了下面的状况。
似乎是为了防止祭品的东西出现什么意外,在石头下面还有另一层防护,是一块巨大的木板,将下面的土坑完全盖住。
木板当然没有石头的重量。
所以被轻松的掀开,露出了下面那个巨大的坑洞。
坑洞里面先是铺了一层写满了各种鬼画符的黄纸。
就像是埋藏这些东西的人,也在本能的畏惧着他们埋起来的东西一样。那些堆叠在一起的符咒,就算江遇不了解具体,也多少能猜的出来,这都是做什么用的。
既然这么害怕。
那从一开始,又何必要做那些恶心的事情呢?
江遇在心里忍不住的骂了一句。
然后蹲下身,在所有玩家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出手的时候,江遇已经伸手过去,将那些层层叠叠的符纸全都拿了起来。
在他触碰符纸的时候,一股冰凉的寒意,从指尖蹿到了全身。
随之而来的,是一堆疯狂涌入脑海的、乱七八糟的记忆片段。
那些记忆片段的主人,当然不会是江遇。
而且与其说是记忆,仔细回忆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只是一些简单的片段而已,并不会让人有什么太多更深的印象。
但即使如此,那些片段所带来的绝望和痛苦,也深深的烙印在脑海之中。
像是被迫以第一视角参与了一场暴行。
一场以“祈愿幸福”为目的、单纯伤害某一个人的暴行。
这种精神上面的压迫,并不会伤害到江遇。
但是跟之前梦境里谢寻的经历太过相似,以至于被那些记忆碎片冲撞之后,江遇愣愣地呆在那里,半天也没能回神。
完全理解错了他此时的状况。
谢寻看到老婆突然没了任何动作,还以为是他被诡异伤害到了什么。
用最快的速度伸手过去,拿走了他手中的那些黄纸然后轻轻用力碾了一下,所有的黄纸就都在他指尖变成了飞灰。
做完了这些,谢寻才慌张的再一次抓住了江遇的手。感受着对方指尖传递过来的那些微凉的温度,谢寻皱起了眉。
他现在想要不在乎这个游戏的内容。
把游戏里面所有的存在全都灭干净了。
伤害他老婆就是原罪。
不管是什么方式、什么原因导致的伤害,都是该以死解决的罪状。
周围的气息变得冰冷了起来。
江遇甚至可以看到,那双紧紧抓着他的大手周围,也已经开始慢慢的飘散出了黑红色的血线。
这是谢寻打算动手的征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江遇赶忙将自己的意识,从之前那些纠结和愤怒之中抽离了出来。
转而捏了捏谢寻的手指,朝着对方笑了笑,他说:“你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有些不开心而已,并不是受什么伤害了。”
没错。
他确实是不开心了。
但是并不像是他自己口中那种轻描淡写的“有些”,而是特别的、有点上头的不开心了。
怎么给祭品恢复完全的问题,江遇暂且已经不在意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复仇。
从性格的角度来看,江遇一直都很清楚。
自己从来都不是那种老老实实擦干净身上所有的伤痛,然后就能从过去的绝望中走出来,继续原谅一切、笑对人生的类型。
在他的想法中。
所有伤害过他、或者伤害过他重要的人的家伙,都应该尝尝同样的痛苦。
谁都别想有机会逃离。
深呼吸了两下。
再一次回头看向那边躲着观察情况的村民。
或许是眼睛里的杀气太过明确。
以至于他看过去的时候,那些村民都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有的甚至放弃了围观,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