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闻九逵的脸,亡、夫。
闻九逵顺势吻了吻路隐的掌心。
路上将。
智能管家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您有一位访客,是否接见?
微型投影仪将门口的画面投射到墙上赫然是忒修斯的脸。
闻九逵顿时变了脸色,幽怨地望着他,你要见?
路隐神色淡淡,为什么不见?
现在是五点闻九逵用右手死死抱住路隐的腰,几乎要将人按碎在自己怀里。与此同时他埋首在路隐胸前,自下而上仰望路上将,一派可怜兮兮的模样,你不来陪老情人,要去见他?
路隐一点火气也没有,扣住闻九逵后脑,居高临下地用嘴唇触碰他的唇角。闻九逵恃宠行凶,勾缠着路隐的唇舌,让这样轻之又轻的触碰变成一个缠绵悱恻的热吻。
他们吻过无数次,最近一次接吻不过是数小时前。仿佛当时的欲焰还未褪却,他们彼此深入,比媾/合还要更加接近。
连唇褶都被打开、碾磨,闻九逵慢腾腾地放开路隐,一定要去吗?
路隐轻轻抚了抚他的耳根,等我回来。
忒修斯被请进客厅,手里带来的不是文件,而是一枝安置在保鲜匣里的玫瑰花。
玫瑰花这种热烈的情人花和路隐实在相去甚远,然而路隐是一个鲜露喜恶的人,完全无法投其所好。
这实在不是一个来访的好时间。他忐忑不安,却实在一刻也按捺不住。
忒修斯中将。
路隐从二楼缓步走下。楼梯上并没有开灯,黑暗很好地掩盖了他唇上未消的水色。
今天你应该在军部值班。路隐皱眉。
是的。忒修斯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您不在。
路隐在最后一级台阶前停下。
客厅里灯光黯淡路隐不喜欢强光,他把这里装修得昏沉晦暗,像是日暮时候,光影都蒙上一层暧昧。
忒修斯仿佛是为此蛊动了,他掏出藏在身后的玫瑰,双手捧着,我我是想向您
滚。
路隐骤然拔高声调,打断忒修斯的话音。
昏暗的光线使得他的神色看上去更加冷淡,他的目光落在那朵玫瑰上,竟然流露出些许可称为惊恐的情绪。
忒修斯顿时熄声。
在忒修斯的认识中,近六十年内的路隐很少出现过于明显的情绪,但这一刻他明显捕捉到路隐对这枝红玫瑰的厌恶,哪怕对待他明确表示不喜的耶和华也不过是一皱眉而已。
现在离开这里。路隐用手背掩住口鼻,我当作你没有来过。
忒修斯:您
走。路隐沉下眉眼,目光刀子似的割去。
忒修斯想:他讨厌玫瑰花?
但据说路上将每年五月二十一日都会带一束白玫瑰去往公墓,排除过敏的可能,那么难道是因为花是他带来的路隐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毕竟主人发话,忒修斯再怎么不情愿也只好离开,他最后看见的一幕是路隐站在楼梯口上,用力地按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砰!
大门关上。
路隐靠楼梯扶手撑起自己半个身体的重量,他望了一眼上方的楼梯尽头,好像以此汲攒力气似的,在几次深呼吸后迈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