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五见,到时候应该也有加更
ps:医生的处理是虚构的喔,正常来说这种情况是要先物理束缚,不能贸然打镇静的,但是我不想看小久被老公以外的人绑,所以就去掉了这个流程()
沉默
“我会在医院陪他。”
此话一落,赵柯被吓得差点喊出声来,在男人警告的目光下,才放低声音:“那,那我们就弃标了吗?”
这个项目是他们公司有史以来接触到的最大的项目,不止是在单纯的利益层面有所求,更重要的是为了借这次政府项目,打通更多合作渠道。
这些日子里,他们都在为了这一天而努力,而胜利已经近在眼前。
赵柯依然有些不甘心:“我可以在这陪床。”
“不了,”宋凌翊打断他的话,“我暂时没有计划离开,他醒来时,我要在他身边。”
那接下来怎么办?赵柯张了下嘴,没问出口。
“会有人去的,没事。”宋凌翊背对着他,连头也不回,“你回家去休息吧,放一天假。”
赵柯低声问:“会有人去?”
“我会安排。”宋凌翊答。
赵柯迟疑着没迈步。
他们之前一直默认宋凌翊作为法人会亲自出席开标会,所以并没有准备让经办人入场的授权委托书,而授权委托书必须提前上交,现在早已过了那时间。
“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宋凌翊依然没有回头看他。
“好。”赵柯轻手轻脚地走离开了。
于是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宋凌翊抽了张湿巾,慢慢擦着双手。
折腾到现在,已经快要清晨五点了, 病房没有拉窗帘,隔着玻璃窗透出窗外的天空。
初秋的天亮来得没那么早了,这会儿的天边根本算不上破晓,只是深黑的夜空稍稍褪了点重色,尽头浮着一丝极淡的白色,灰蒙蒙的,薄得像一层雾,稍不留意就会忽略。
宋凌翊收回视线,扔掉湿巾,伸手慢慢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为了这事,他不仅一夜没睡,还长时间保持着精神高度紧张,头疼与烦躁渐渐翻涌而出,又被他压下。
病床上的温久即使打了镇静也睡得不安生,像是做了噩梦般,皱着眉哼哼,慢吞吞地蜷缩身体,眼看着就要往一边滚。
害怕伤到需要静养的左手,宋凌翊赶紧伸手把人按在病床上,低声安抚许久,才让人重新安静下来。
再抬头时,外面的天就已经有些亮了,灰蒙蒙的淡光漫开,稀释了天边的夜色,给几颗星星留下最后一点被人类看见亮光的时间。
宋凌翊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才坐回病床旁。
拂晓过后,天迅速地亮了起来,天边残留的几颗星星彻底隐没,天色从灰白一点点浸出浅蓝,干净又冷清。
血液检测科里,几管温久的血液正在加急检测,排除各种药物成分。
病房里仍然一片寂静,躺在病床上的人安静地沉睡,坐在病床旁的人只闭目养神,精神仍被对方的呼吸声牵动。
耳边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宋凌翊迅速回头看去,发现只是护士经过,才收回视线,又落在温久的脸上。
虽然天天同床共枕,每早都是他叫醒对方,但他从来没想过多看温久几眼,一般只口头或是手动唤醒,随后就离开。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仔细地观察睡着的温久。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漏出细碎柔和的光斑,落在温久脸旁不远处,微亮的反光映在颊侧。
对方安静地睡着,双眼轻阖,长长的睫毛整齐垂落,是天然柔和的弧度,尾端带着一点细软的弯。
鼻梁线条平缓纤细,鼻尖小巧,唇瓣厚薄适中,天然带着浅淡的粉色,安静地微抿着,少了平日里总爱弯起笑的鲜活模样。
雪白细腻的脖颈露在病号服领口外,线条纤细修长,确实无比单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