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关策下车,小声问:“今晚可以吗?”
他说话的时候刻意收紧臂上肌肉,关策咽了咽口水,很没骨气地点了点头,慕乐差不多明白了关策到底喜欢什么,今晚格外卖力,直到关策脱力一般说可以了,慕乐才停下,去舔舐关策的汗珠。
玉佩趁关策不注意的时候,被慕乐放在枕边。
关策实在不懂:≈ot;慕将军,你情我愿的事情,何必如此较真呢?≈ot;
人还在床榻上竟就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慕乐不管不顾地将玉佩塞进关策手中,瓮声瓮气道:“随你怎么说,圣上不会再放心将我放出去,我有的是时间,你烦我也好,恼我也罢,总归当初是你先说要报恩的,不能就这样不理我。”
慕乐的语气听起来很伤心,关策再铁石心肠也开不了口反驳,只是将玉佩攥了起来,他说:“好吧,好吧。”
后来慕悦知道了那天的两个姑娘都是故人,也没生气,只是偷偷问关策,当年被她兄长烧掉的话本,还能不能再找到一本,关策好奇:“什么话本?”
慕悦嘀嘀咕咕将内容说与关策,关策这才知道为何当时慕乐突然冷淡,原来不是讨厌,是害羞。
“大将军原来这么胆小。”关策还真把那话本找到了,轻轻摔在慕乐面前的书桌上,慕乐一看封皮上那三个字,就全想了起来。
太丢人,慕乐想把书拿走,被关策用手指轻轻按住。
“我看这一页的图,画得很不错,”关策翻到当年慕乐不小心看到的那一页,笑着说:“将军要不要一起,探讨一番?”
煮鱼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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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误人,这是关策的人生格言,因他在色字一字上,实在是栽了不小的跟头,被慕乐扣在将军府,很是过了一段淫靡生活,腰酸腿痛。
格言是一回事,照做不照做又是一回事,诚然,劳心而不节欲,肾水耗散,肺金受伤,恐有早夭之相,但是慕乐每天晚上在院里不是练剑就是练枪,节欲对关策来说,终究是过于为难了。
如此这般许久,《扶南风》里边的插图被两人学了个遍,关策深觉自己身体逐渐亏空,于是趁慕乐操练时匆匆搬出将军府,从未觉得自家小院如此亲切。
慕乐从校场归家,不见湖心亭中小关大人清瘦纤薄的身影,只有小妹一只,捧着画册拍案叫绝。
于是画册被没收,将军府的门在小姐的哀嚎声中开了又关,一匹马朝着关策的小院疾驰而去。
院门禁闭,慕乐看着不算高的院墙,满腹委屈无可诉说,轻轻一跳,落在院中树下。
屋里燃着不亮的烛火,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关策又在挑灯夜读,一双眼睛在白天都看不清东西,竟然还是不知爱惜。
“不是说,晚上不许读书?”
慕乐看到窗纸上的影子抖了一下,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窗户被推开,露出关策弯着的狐狸眼和白生生的小脸。
关策语气讨好:“慕将军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慕将军。”慕乐学着关策,重复了一遍,只是语气没有起伏。
关策“哎呀”了一声,拍拍窗棱:“更深露重,快快请进。”
慕乐轻哼一声,跳了进来。
关策腰上还挂着玉佩,动起来叮叮当当响,这让慕乐有些哑火,把人带到腿上,扣住腰,问人为什么不告而别。
武将遇上文官,总是很容易被诓骗,关策亲亲慕乐,说:“哪有不告而别,明日上朝不是又要相见?”
虽然是狡辩,但慕乐竟然觉得有理,便不再兴师问罪,转而问关策什么时候搬家。
搬家吗,搬家?
关策知道这是躲不过了,只好坦诚相告:“将军,我哪哪都疼。”
这下慕乐无话可说了,俊脸一红,伸手在关策腰上揉揉,低声哄道:“那你跟我说就是了,怎么不告而别,我还以为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