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歪着，蹭了过去，一歪，又蹭了过去。
谢息延面不改色地吃东西，搭在小蛇脑袋上的手合拢了一点，让它蹭。
蛇蹭了一会儿，感觉奇怪，谢息延怎么没有反应？
蛇脖子缓缓伸长，就看到谢息延似笑非笑瞥过来的视线，蛇缩了缩，又缓缓下降了。
嘶嘶
不吃就不吃。
蛇大王不吃嗟来之食。
它吐吐信子，仰头看着高大的人在吃东西。
谢息延咀嚼的时候，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动，下颌线条清晰，鼻子高高的，眼睫毛长长，微卷。
人的脸好清楚。
不像蛇，蛇烨之清晰地从镜子里看到过它的样子，它的脸圆圆的，好简单。
蛇毫无棱角。
谢息延吃完了，小蛇也成功把他的几根手指缠住了。
它缠来缠去，把谢息延的四根手指都围绕起来。
蛇的脑袋穿过围起来的圈，像打结一样，把谢息延的手指打包了，蛇脑袋往手侧的方向游，还在试图拉紧。
谢息延的手被蛇绳子绑架着，他只能单手将桌上的厨余垃圾倒在垃圾桶里，举着被蛇一圈圈缠绕包裹的手上了二楼。
谢息延走到蛇缸前，把它放在蛇缸里甩了甩，小蛇不下来。
“”谢息延只能单手拎着它去了浴室，刷牙洗脸。
听到谢息延刷牙的动静，小蛇的脑袋从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探出来，好奇地看着谢息延嘴边的白白，
人吐白沫了。
谢息延简单地洗漱完之后，又把蛇拎回了蛇缸。
谢息延的手伸进蛇缸，悬在在蛇缸中间，甩了甩。
那条小蛇把他的三根手指缠得很紧，还是不肯掉下来。
“下来。”谢息延说。
就在这时，来了个电话。
谢息延脸上划过一丝厌烦，从兜里拿出手机，单手滑过接听：“喂？”
电话那头是公司事务代理人打来的，向他汇报公司的事情。
谢息延一边听着对面的人说话，一边用手指勾了勾蛇的腹部，试图把它推下去，往下推了几厘米，那条小蛇又咕叽咕叽地往上移回来了。
十分执着的蛇绳子。
“这个季度的销售额已达标，接下来”
谢息延转身走了几步，把那条蛇放在床的上方。
柔软的床，还有蓬松的被子。
小蛇猛地松开了手，直直地掉了下去。
砰！
被子往下陷了一个小坑。
蛇走了。
“”人沉默。
“本季度的目标是”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点动静，代理人不确定他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于是试探地问道:“谢先生？”
“没事。”谢息延扯扯嘴角:“你继续说。”
—
谢息延打完电话后又去洗澡了，他这次洗澡的时间比以往要久，蛇听到水声的动静一直没停。
趁着人不在，蛇烨之绕着床边游了一圈，辛辛苦苦地把整个床都标记了一遍。
蛇标记了一处领地。
绕着床沿，标记完后，蛇再次一跃，猛地扑到被子上。
噗——
蛇的身形完全印在柔软的被子上，被子缓缓陷下去，映出了蛇的身体轮廓。
蛇烨之感受着柔软的被子散发出来清凉的凉意，软绵绵又顺滑，蛇俯身一冲，在上面滑铲游走，蛇滑行得非常丝滑，一冲能冲出很远。
蛇一冲一冲，很快就滑到了被子边缘。
它来到床边，看着被子下面的缝隙，沉思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姿势，脑袋斜斜一顶，把被子顶开了。
人是在被子底下睡觉的。
蛇也要。
—
谢息延穿着浴袍擦头发出来，扫视了一下地面，那条蛇并没有在地面游走，走到蛇缸面前，放眼望去，小蛇也不在蛇缸里。
他把毛巾搭在凳子上，一只手拿起贝果形躲避屋，一手拿起波纹管子，晃了晃，又顺着洞口看进去，里面空空如也。
顺着洞口能望见另一端的光景，蛇缸里很安静，垫材也没有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