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踮起脚去摘,不料身后伸出一只手,抢先了一步。
她没站稳,后脑勺撞在那人身上,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没事。”那人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稳,把果子递给她,“这个月份的果子怕是吃不了了。”
连理跟连佑安对视一眼,匆匆移开视线,“没,我就是随便看看。”
“嗯。”连佑安又问起连若怡,“她那脾气,闹得你烦了吧?”
“还好。”连理突然变得沉默。
连若怡这段只子都在任岁岁的房子里住着,她偶尔去看看她,给她带点吃的。
短短几个月的功夫,细算甚至不足一百天,若怡却跟大了好几岁一样,也成熟了,有时候心思和想法,连她都看不明白。
连佑安伸出的手在半空中悬停许久,又默默收了回去,海棠果被他包在掌心中。
过了季节的果子在枝头风干,像一颗颗小石头,棱角分明,硌着肉。
连理跟他实在是找不到话说,望了眼天空后便扯了句天气不好的废话,而后转身回别墅。
连佑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容不免染上几分悲凉。
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连理像是屁股后面有鬼在追,进到房间后才发现傅衍之站在阳台上。
她后背一紧,那他岂不是都看见了?
谁料傅衍之只是揉了揉太阳穴,轻声催促她去洗漱。
“这么早就睡吗?”
男人咳嗽了两声,“头疼,这两天吹风吹太多了。”
她点点头,抱起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
直到被男人死死压在床榻之间,她后知后觉明白傅衍之恶劣起来能有多强硬的手腕。
连理要疯了,大脑一片空白,舌根被吮得发麻,手无意识地乱抓一通,甚至能清楚感知到指甲陷入肌肉纹理的顿挫。
吞咽声愈发明显,连理心中生出一股被人咀嚼嚼吞的恐惧,可她挣扎不开。
直至浑身痉挛,心跳声如擂鼓,连理胸膛剧烈起伏,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傅衍之贴在她耳边,拿额头蹭她汗涔涔的脖颈,像一对儿交颈相卧的鸳鸯。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男人拿尖牙磨着她的耳垂,“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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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男鬼再次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