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谢砚辞有些生气,“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单手紧紧搂着许时的腰,并不觉得吃力,眸色暗了暗,“每次遇到事情都学不会跟老公告状吗?”
“许时。”谢砚辞嗓音有些沉,“你给了我这样矜贵的身份,如果我不能为你摆平这些麻烦,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许时知道。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伸手拍了拍谢砚辞的脸,“你存在的意义当然是好好活着,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有。”谢砚辞哼了声,“你要是再敢丢下我离开,我就跟你配冥婚,我缠着你的头发自杀,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只生不养,罪大恶极!
“哈哈……”许时靠在他怀里,笑个不停。
他还以为谢砚辞有多成熟多理智。
“其实。”许时缓缓开口,“我都二十七了,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处理这些。”
如果换成二十四岁的他,他肯定会指着林郁香的鼻子说“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可惜,他一个人生活了二十七年。
他知道,没有谁靠得住。
包括……
谢砚辞假装自己没听懂他的暗示,长指轻轻捏着他的细腰,“二十七岁也可以跟老公告状。”
只要他在这里,他妻子就能一直依赖他。
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许时破涕为笑,主动伸手环上他的脖颈,“如果告状也解决不了呢?”
如果有一天又弄丢了彼此呢?
许时不知道。
谢砚辞也不知道。
但至少,他现在在这里。
轻轻握住许时的手,谢砚辞低头,在他手背上吻了吻,低沉暗哑的嗓音徐徐道:
“算老公没用。”
以前年纪小,没有办法护住自己的妻子,现在他重新出现在这里,必定会为许时铺好所有的路。
至少,宋知行会一直存在。
茶水间关了门,安静的房间里传来阵阵激烈的吻渍声。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从桌子上吻到了门背后。
谢砚辞呼吸略沉,将人抵在墙上,没休息一秒,又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他心跳沉重得厉害,紧紧搂着怀里的人,撕咬研磨,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一样。
许时有些受不住,没制止他,反倒环上男人的脖子,本能地渴求更多。
滚烫至极的呼吸交错,唇瓣温热仿佛带着电流,接吻的声音在茶水间里格外刺耳。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许时一惊,下意识推了推还在不断靠近的谢砚辞。
谢砚辞没搭理,两三下握住那双在他身上乱摸的小手,低头吻得更深了。
“唔……”
许时被迫仰着头,眼眸微眯。
又有些沉沦。
“谁在里面?”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工作时间,谁躲在里面摸鱼?”
“!”
是主管的声音。
许时瞬间清醒,挣脱开谢砚辞的控制,直接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呼吸有些沉重,“有人来了,谢砚辞,有……”
话音未落,茶水间的门直接被推开。
“!”
“!”
谢砚辞原本还有些意犹未尽,现在大脑直接清醒。
门被推开,两个人挤在了门后,只要那人往里面探一眼就能看到刚刚接吻完的两人。
许时心跳快得不受控制,仅思索了一秒,他直接将谢砚辞推了出去。
“?”
这个坏男人!
张主管明明听到茶水间里有杯子碰撞的声音,推开门后屋内却空无一人。
他正准备望向门后——
一个高大的人影忽然撞了出来。
张主管被吓了一跳,后退几步后,下意识伸手扶了扶眼镜。
定睛一看。
“谢、谢总……?”
传闻中矜贵高冷的谢总,现在一脸尴尬站在他面前。
他向来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被扯松了,衣领处几颗纽扣解开,隐隐约约能看到锁骨上的咬痕。
特别是他有些红肿的嘴唇。
“这……”
发生了什么?
张主管感觉自己要完蛋了。
下意识用余光瞥了瞥门后——
什么也没看到。
他不敢太过明显,毕竟这可是跟总裁亲嘴的人。
以前总听说宋总很风流,也从来没撞见过他在公司当众亲嘴,没想到传闻中不近女色的谢总反倒这么大胆。
“咳。”谢砚辞清了清嗓子。
向来运筹帷幄的他第一次这样手足无措。
他伸手捂着下半张脸,强装镇定道:“就我一个人在这里,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