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行:“……”
-
酒店十三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许时瞬间松了一口气。
将暖气开到最足,他脱掉外套,重重躺在沙发上,“好险好险。”
差点就被宋知行打成糍粑了。
【嘿嘿……】
【好想问问宋导是什么感觉。】
【估计会爽翻天!】
一想到床上那档子事,许时就忍不住色心大发。
正躺在沙发上傻笑时,身前忽然走近一个人影,将他眼前的光线完完全全遮挡住。
许时抬眸。
格外单纯的目光在谢砚辞那阴沉冷冽的脸庞上打量了许久,“老公,你怎么了?”
【谁又惹你了?】
谢砚辞敛眸看着他,一双漆黑的眸子里看不透情绪,“你看了离婚协议吗?”
“……”
突然提到离婚这件事,许时不自觉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神情认真了几分,“没、没看。”
谢砚辞了然,嗓音未变,解释道:“你二十五岁,联姻合同自动解除。”
按理来说等许时明天过完真正意义上的生日后,这场婚姻就不再做数,随时可以离婚。
如此突然,许时大脑一片空白,“不是还有一个月吗?”
还以为至少要等过完年……
“两个时间都可以。”谢砚辞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二十五岁,或者第六年结束。”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许时。
【……】
许时张了张嘴,抬眸望向谢砚辞。
他看不透alpha那双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
是挽留还是想就此结束,他分不清。
许久后,许时点了点头,他同谢砚辞错开目光,眼睫轻颤。
“那、那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
你老婆出轨了,你知豆不?
许时睡不着。
房间内灯光炽亮,他躺在床上,盯着从手心滑落的那条蓝钻项链。
很大,周围闪烁的火彩有些耀眼。
放在以前,许时肯定会很高兴收到这么昂贵的生日礼物。
现在……
或许宋知行说的对,谢砚辞不缺钱,再昂贵的钻石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不需要费心,所以也不觉得珍贵。
视线逐渐模糊,泪水不停在眼眶里打转,缓缓滑过脸颊。
明明才刚过完一场惊喜的生日,明明才刚刚缠绵了三天,谢砚辞还真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主。
【一百年以内都没人能看懂你的心思!】
【你就给我一辈子孤独终老吧!】
【狗男人!】
许时转了个身,气鼓鼓准备睡觉。
眼泪又不争气掉了下来。
“……”
他讨厌谢砚辞。
-
第二天剧组照常开工。
收假后,宋知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剧组所有人都骂了一遍。
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惹这位大导演生气了。
作为助理,许星祈更是苦不堪言,“我是来学技术的,又不是来扇风的……”
他小声吐槽。
原本这是江生的工作,但江生不知怎么惹到了这位大导演,直接被发配到场外做搬运器材的苦力去了。
“你还不乐意了?”宋知行懒懒靠在椅背上,瞪了他一眼,“不想扇风,你也去外面做苦力!”
许星祈:“……我才搬不动。”
哼。
“脾气真差,难怪没人喜欢。”许星祈小声吐槽。
还是岁岁最好了。
又漂亮又温柔,香香软软的,跟这些臭alpha一点都不一样。
正想着,许时刚好从正门口走了进来。
还没开始化妆,他穿着最朴素的长衣长裤,脸上戴着大一号的口罩,在一众工作人员里面永远是最显眼的存在。
“许……”许星祈刚想打招呼。
一旁的宋知行“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径直走到许时面前,“你眼睛怎么回事?”
许时哭了一整晚,现在眼睛肿得不成样。
他怕宋知行会看出不对劲,下意识错开目光,“没、没睡好。”
“?”
宋知行皱眉。
一个温钰一直联系不到人,一个许时整天整天不睡觉,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剧组到底是怎么了!
他伺候不了这群少爷。
看在许时今天生日的份上,宋知行没跟他计较,“赶紧去化妆,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许时乖乖点头,完全不敢看他。
“谢总昨天是在这睡的吗?”看着许时离开的背影,许星祈小声问道。
“没。”宋知行有些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