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 他好像…在
吃了布洛芬, 腹痛大大缓解,苏雾觉得自己又行了!
她有点无聊,也不想这么早睡,在房间漫无目的地溜达着, 来到了裘应的书房。
门没关, 留着一条半人的缝。
男人就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举着手机, 他修长的身影映在玻璃窗上。
苏雾识趣地停住脚步, 好奇地听他讲电话。
“温水吗?具体多少度。”
“红糖枸杞红枣的配比分别是多少,给我一个准确的数值。”
“明白了, 谢谢沈医生,还有什么需要注意?”
苏雾拧了拧眉头,还以为他在聊工作呢,不会…是在跟医生咨询怎么照顾生理期女友吧?
听起来像。
他可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变态好丈夫。
其实以前住她家那会儿, 裘应就很会照顾她, 对她几乎可以说千依百顺,言听计从。
她要吃什么, 他会骑着他的那辆蓝色单车, 冒着雨穿城去买。她随口说一句想看什么电影,他当晚就把地址找好了发给她…跟比苏卡还忠心, 连朋友都会开玩笑说裘应是她的忠犬。
才不是!
这家伙是狼, 隐忍和蛰伏了这么多年,等她放松警惕,他就一口叼住她的后颈。
“不能洗头,吃辣,吃冰,这我知道, 但禁行房事…”
他虚心求教,“沈医生,多问一句,如果不禁,会怎样?”
“这么严重?好的,明白了。”
苏雾:!!!
吓得连连后退,差点撞到花瓶了。
操,混蛋!
就是要专挑她脆弱的时候要欺负她!
生理期还不放过,他到底有没有一点人性?!
苏雾一阵风似的冲回卧室,反锁房门,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又觉得不保险,爬起来把一只拖鞋攥在手里。
……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走廊里响起脚步声,苏雾紧张起来。
裘应熬好了红糖枸杞大枣茶,回到房间,发现房门上锁了。
“苏雾,开门。”不疾不徐的声调。
苏雾举着拖鞋,一身防御姿态:“不开!”
“给你三秒钟,三、二、一”
这家伙!
惯会压力她。
哪怕倒数十秒呢!
每次都是三秒,耐心就这么点!
苏雾是真的怕他,这世上,大概找不出第二个能让苏雾秒怂的人了。
只能光着脚丫子去开门。
门打开,裘应端着托盘站在门边,枸杞茶白雾袅绕,将他凌厉的眉眼氤氲出柔和的味道。
裘应目光下移,看到苏雾光着脚丫子,手里拿着的拖鞋,还拼命欲盖弥彰地往背后藏。
“苏小姐。”他慢条斯理开口,语气温和,“拖鞋一般情况下是穿在脚上,而非手上,你禽兽爸没教过你?”
“如你所说,我爸是禽兽,他茹毛饮血不太懂文明世界的规则所以…没有。”苏雾故作淡定。
“那么,让你新daddy来教你。”裘应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慢慢从她手里拿走了拖鞋,蹲下身,单膝点地,握着她白皙的脚踝,将鞋子套好在了她的脚上,耐心地教她,“不要再往手上穿了,记住了吗?”
甚至,还恶趣味地捏了捏她的踝骨。
“……”
记住了。
记住你是个变态。
苏雾真想一脚给他踹过去,踹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然而…
只是想想而已,她不敢。
在外面她可以耀武扬威长牙五爪,但是在她的债主老公面前,她要多怂有多怂。
裘应站起来,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拿了拖鞋,脏。”
指了指洗手间,苏雾只好乖乖听话地走进去,拧开水龙头随便冲了两下,甩甩水就想走人。
“不行。”裘应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关掉了冷水,打开热水龙头,指尖放到水下试了试温度,等水温变得温热了才把她的手牵到水龙头底下。
十指交扣,慢慢揉搓。
他的手比她的要大很多,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指缝交错,耐心地像在把玩她似的。
苏雾的脸蛋不受控制变红了。
这谁顶得住!
她悄咪咪抬起头,看向镜子里。
他们此刻的姿势,是他从后面环着她,那双深黑的眼正透过镜子,静静地看她的脸。
他在看她脸红,他好像…在享受她脸红。
啊真是
他就这么喜欢玩弄她吗!
裘应一丝不苟地用毛巾给她擦干净了手,然后走出去,把红枣汤碗递给苏雾喝。
苏雾肚子不痛了其实不太喝,因为现在夜深了,夜深了喝这么大碗水,明天起来脸会浮肿,肿成大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