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想坐的也是。”薛蘅在一旁幽幽说道。
颜嘉卉在脑海里略微幻想了一下,她好像就属于“不想坐”的那一波。
她只是想要钱,足够她过上很好的生活的钱,对于权力倒没那么大兴趣。
耸了耸肩,她小声嘀咕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为了当皇帝不要命。”
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当了皇帝才能掌控一切,”薛蘅看着龙椅,有些出神,“对于有些人而言,控制欲才是最大的欲望。”
“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上。”
感觉他意有所指,颜嘉卉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抬眼偷偷看他。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薛蘅轻轻笑了笑:“走吧。”
他没说,她就不问。
两人慢悠悠地继续逛着,薛蘅忽然又提起了另一个人。
“抱歉,我没想到会让你遇见舒小姐。”
说到这个,颜嘉卉忍不住觉得有些尴尬:“这……谁都想不到呀,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到底,如果她没有自作主张地飞过来,什么事都不会有。她还没跟薛蘅道歉,没想到薛蘅反过来跟她道歉了。
薛蘅看着高高的宫墙,缓缓说道:“她本不会被允许进来,你也就不会见到她。”
“见到她也没什么,她总不会在那里跟我吵架吧。”颜嘉卉说得很轻松。
“你应该更敏感一点,”薛蘅垂眸看向她,“你也知道,海城的圈子里,情妇出身的太太不是没有。”
颜嘉卉有些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啊。”
小三上位又怎样呢,只要男的事业得意,多的是人捧新太太的臭脚——私底下说说就得了,没几个人会愿意为了别人的家事而影响自己家的利益。
当然,哪天男的失势了,这又会变成一条罪状,被迅速翻了脸的人们义正严辞地唾骂。
“很多人愿意应酬情妇出身的太太,但没几个人愿意应酬情妇。”薛蘅轻轻说道。
颜嘉卉的脑子忽地清醒了许多。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小三玩的也是小三……
在薛广清眼中,难道她已经是……?
虽然她承认自己爱钱又势利,一开始就对薛蘅包藏祸心,但她自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当薛蘅的情妇。
一个会找情妇的男人,根本不在她的选择范围内。
她难得地感觉受到了侮辱。
薛广清侮辱的不仅是她,还有他的亲生儿子薛蘅。
顿住了脚步,她愤怒而又不解地看着薛蘅。对方正低垂眼眸,看不清眼中的神色。
她声音干涩地开口问道:“董事长他……是因为看见了我,才让舒小姐进来的吗?”
她想起他一开始满脸不耐烦地打着电话,是见到她之后才说了那句“进来吧”。
薛蘅点了点头。
颜嘉卉的脑子里清晰地印出了薛广清的笑容,一个很快乐的笑容,快乐又可恶。
她不太确定地问道:“那他……为什么会带舒小姐来京市?”
这次行程不用问就知道极为重要,薛广清怎么会带这样一个身份尴尬的女人一起来?这根本不符合他平时的作风。
心中有个隐约的猜想,但她自己都不敢信。
“因为他以为我会带着你。”薛蘅帮她说了出来。
实在是难以置信,颜嘉卉张了张嘴,感觉自己说话困难。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她终于问了出来。
给儿子按头一个“情妇”,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薛蘅静默半晌,只是嘲讽地笑了笑:“再英明的皇帝,年纪大了也总会干点糊涂事。”
他再次向颜嘉卉道歉:“你的职业本来就容易遭人误解,是我没保持好距离,还是让你被冤枉了。”
什么意思,难道他要跟我保持距离?!
“没、没有……”颜嘉卉一下子急了,绞尽脑汁地挽回局面,“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错误影响自己呢?”
“想冤枉你的人怎么都能找到由头冤枉,如果害怕别人的闲话,我早就辞职回家躺着了!”
因为公司里传她和薛蘅闲话的人太少,少到几乎没有,她还一直深以为憾呢。
见她忽然激动起来的样子,薛蘅忍不住笑了笑:“嗯,我知道了。”
清浅的日光面纱一样地落在他脸上,像一层朦胧的滤镜,使得他对着她微笑的样子有些过分温柔。
颜嘉卉呆呆地看着这个美丽的笑容,心中的妄念不停滋长,如藤蔓般爬满她的心房。
薛蘅不带她来是为了保护她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保护她?
他对每个女助理都会这样吗?
不,不会的……她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好过。
可是他也没有别的女助理了啊……
左右脑疯狂互搏,颜嘉卉感觉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了,一半冰,一半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