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里面装了什么,倾身过去夺:“等一等,先别!”
&esp;&esp;诸伏景光看着木盒里用相框裱起来的普通小纸条,沉默了。
&esp;&esp;那是几个月前,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他作为多管闲事的邻居给她写的小纸条,裱起来的那一面不是正面,而是背面:[如果看到纸条背面的字了,就说明你今天是幸运儿nn]
&esp;&esp;她一把从他手中夺过。
&esp;&esp;他斟酌词句:“……居然把这个裱起来了吗?”
&esp;&esp;“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我当时想要裱起来,第二天就去裱了,我可是行动上的巨人。”她哼了一声,把相框放回木盒中。
&esp;&esp;蹲在行李箱边的他抬起头,看向自夸的她,轻轻笑道:“如果我们以后写了更多小纸条呢?都裱起来的话,家里要放不起了。”
&esp;&esp;“为什么还要写小纸条?我们不会写小纸条了。”她说。
&esp;&esp;她坐下来给他数:“我们的热恋期很快会过去,然后变成三年之痒,五年之离,老死不相往来。”
&esp;&esp;他坐到她旁边,拍下她正在数年的手:“你会有三年之痒吗?”
&esp;&esp;“我可对自己没有信心,哪天说不定就收拾包袱走了。”她大言不惭。
&esp;&esp;他眼尾下垂,不说话。
&esp;&esp;她用余光瞥了瞥他,心虚地改口:“……把你打包成包袱一起走。”
&esp;&esp;他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唇角轻抿地笑起来。
&esp;&esp;“hiro,你真的很好哄,”她愧疚地说,“我真是个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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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居然叫自己渣渣,太可爱了。
&esp;&esp;诸伏景光哭笑不得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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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起打扫完卫生后,他们在洗手池边洗手,她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警告他:“我很坏的,你要小心。”
&esp;&esp;他笑道:“我也很坏,该小心的是你才对。”
&esp;&esp;“真的吗?”她半信半疑。
&esp;&esp;她把手上的泡沫抹在他的脸上:“你看,我有超多坏心思的。”
&esp;&esp;他抓住她的手腕,佯作凶相:“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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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个人都有些累了,坐在沙发上。
&esp;&esp;“我还以为你恢复记忆后会打我呢。”她说。
&esp;&esp;他感到好笑:“为什么要打你?”
&esp;&esp;她:“就是,因为我不守约这种……”
&esp;&esp;诸伏景光饶有兴致地凑过去问:“如果换做其他人会怎么处理?”
&esp;&esp;她回想了一下记忆里所有的肥皂剧、地摊小言书,有点难以启齿:“这样那样,凶巴巴,小黑/屋,囚/禁,让我道歉,让我哭着说我错了,切断我的一切退路……”
&esp;&esp;她到底是看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无奈地想。
&esp;&esp;“你希望我那么做吗?”
&esp;&esp;她脸色白了:“不是,没有。”
&esp;&esp;他忍不住笑:“我不是那样的人。”
&esp;&esp;她也嘿嘿笑起来:“当然,你要是那种坏人,我肯定手起刀落。”
&esp;&esp;“不过,我确实……希望切断你的退路。”诸伏景光侧过脸,看向她。
&esp;&esp;她愣愣地从那双蓝色凤眸看进去。
&esp;&esp;他眉眼间的笑意干净而温和:“不能告诉你,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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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午,他们一起去采购。
&esp;&esp;“我们经常在超市里相遇。”她说。
&esp;&esp;他显然对“采购偶遇”这件事很在意,悄悄别过头,耳朵红了。
&esp;&esp;超市不知有什么魔力,每次都是她赢,每次他都输得一塌糊涂。
&esp;&esp;无论是少年时的鱿鱼冷冻柜,还是苏格兰时期的拿错牛奶,又或是同时期的第三者误解,都令人羞愤。
&esp;&esp;如果是恋爱战争的话,超市一定是一个能压制他血条的地点。
&esp;&esp;显然,冬川根本不知道诸伏景光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跟在推着购物车的他身边,双手抄在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