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柜门,对上幼驯染那双懵呼呼的下垂眼,若无其事地笑道。
&esp;&esp;好心虚,好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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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从超市带了食材,冬川决定做爆炒鱿鱼。
&esp;&esp;其实本来想不好要做什么,只是看见他们学校那个黑发少年手里拿着一盒鱿鱼,才临时起意想尝尝。
&esp;&esp;看着油锅里翻腾的气泡,她拿着锅铲的手顿住:【上班第二天就做炒鱿鱼这道菜是否太过晦气?】
&esp;&esp;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专心致志地继续炒鱿鱼,把洋葱和青椒放入。
&esp;&esp;等等,家里没找到青椒所以切了黄瓜,好吧那就黄瓜,也没问题,都是绿的。
&esp;&esp;爆炒鱿鱼上盘的时候看起来不怎么悦目。
&esp;&esp;没关系,心灵美。
&esp;&esp;咬了一口,鱿鱼是轮胎的质感。
&esp;&esp;——倒不是她吃过轮胎。
&esp;&esp;她“啪”一下把筷子放下。
&esp;&esp;做菜太难了,死掉算了。
&esp;&esp;过了两天,冬川在学校的球场见到了正宗版本的青椒炒鱿鱼。
&esp;&esp;树荫下,两个少年分享着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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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经历了两三天连续的连绵阴雨天气后,周末的晴天异常明朗。
&esp;&esp;天空的蓝色轻盈,棒球场附近的树荫下草木熏然,在日光的温焖下青草香味浓郁。
&esp;&esp;“那个家伙出手太肮脏了。”降谷零皱着眉头。
&esp;&esp;因为手受伤没办法参加的他对刚才那一场不公平的比赛更加愤愤不平。
&esp;&esp;“下次换zero来的话,一定能打赢的吧。”幼驯染笑容透亮。
&esp;&esp;他好歹得了点安慰,傲气地点了点头:“当然。”
&esp;&esp;有人的脚步声剪开了微微摇曳的树荫。
&esp;&esp;那个年轻的女校医走过来,微微弯腰看他们的便当盒:“是炒鱿鱼。”
&esp;&esp;降谷零看见她双眼渴望地看着便当盒里的青椒炒鱿鱼,想起来了:“我记得冬川医生和我们一起买的鱿鱼。”
&esp;&esp;“嗯,我自己做的那盘,吃到了轮胎的味道。”她丝毫不忌讳地说出自己拙劣不堪的厨艺。
&esp;&esp;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笑了出来。
&esp;&esp;“要尝一下吗?”诸伏景光轻声问。
&esp;&esp;“可以吗?”她抬起视线和他平视。
&esp;&esp;他坐在树荫下,她弯着腰,这样一来两人的距离近了很多,他被她的眼睛盯着,像被静电蛰了一下,眼帘垂了下去,把筷子递过去:“可以。”
&esp;&esp;她接过筷子,蹲了下来。
&esp;&esp;她身上的气息在他周围萦绕着,充盈得连淡淡的青草气息都被遮掩而过。清甜的味道沁入鼻中,他胸中一阵躁动。
&esp;&esp;他稍微放开目光便可以看到她的黑色头发在太阳下有一圈浅浅的光晕,竹筷子夹着切成丝的鱿鱼送入唇中。
&esp;&esp;他不敢再靠近,也不愿意往后退,喉结一下一下滚动着,像被六月的太阳煎烤般干燥而焦灼。
&esp;&esp;目光低垂着,微微颤动的瞳孔被敛着的眼睫遮掩起来,纤长的睫毛被日光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不易察觉地颤抖着。
&esp;&esp;他屏住呼吸,生怕太过灼热的呼吸惊动她。
&esp;&esp;手心密密麻麻的都是汗。
&esp;&esp;她尝了一口,没说话:“……”
&esp;&esp;“……不好吃吗?”他开口,嗓音是自己无法想象的喑哑,他怀疑她能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esp;&esp;羞愧和紧张席卷着他,让他的耳际被太阳灼得通红。
&esp;&esp;她摇了摇头:“不,很好吃,我嫉妒。”
&esp;&esp;等她终于走开,黑发少年力气不支,呼出一口气,往后靠在大树上,后脑勺轻轻磕在了树干上。
&esp;&esp;他视线终于抬了起来,映着摇动的树影,映着破碎的高远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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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冬川感到嫉妒,非常嫉妒。
&esp;&esp;她明明可以用精神力控制物体的最小单位,最近甚至学会了利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