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带着金属和机油的味道。
&esp;&esp;松田阵平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头鬈发乱糟糟的，白衬衫上溅着污渍。
&esp;&esp;活像两只刚从泥坑里回来的狗子。
&esp;&esp;完成任务回来的诸伏景光正巧在电梯门口看见了这两个拆家货，看着他们欲言又止。
&esp;&esp;松田阵平正想叫他，忽然顿住了，他们四目相接，心照不宣地别开目光。
&esp;&esp;“你出差回来了。”冬川抹了抹脸，试图擦去额头上的灰。
&esp;&esp;一抹，脸上反而变得黑一块灰一块。
&esp;&esp;诸伏景光下意识要伸手去帮她擦，松田却已抬手用他的白衬衫帮她擦掉了。
&esp;&esp;诸伏景光心情复杂，问：“冬川，这位是？”
&esp;&esp;“我师傅。”冬川指了指松田阵平。
&esp;&esp;松田“哧”地笑道：“拆解联盟而已。”
&esp;&esp;电梯上贴着一张通知：[近段时间公寓内设施大量损毁，业主委员会决定增加维修基金。]
&esp;&esp;诸伏景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两个灰头土脸的家伙。
&esp;&esp;两个泥狗子齐齐伸出手解释：
&esp;&esp;“不是我们。”
&esp;&esp;“不是我们。”
&esp;&esp;第10章
&esp;&esp;松田阵平把她送到家后就离开了。
&esp;&esp;诸伏景光和冬川在等电梯，气氛有些沉默。
&esp;&esp;电梯上方提示现在电梯还在八楼，正在往下。
&esp;&esp;“冬川，”他打破沉默，“你的朋友……”
&esp;&esp;她没咂摸出省略号里的意思，开始乱答题：“嗯，我的朋友挺好的。”
&esp;&esp;他唇角一翘，笑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