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大众的情节就是,因为饥饿与物资匮乏,原本团结的幸存者中有人为了争夺物资而反目成仇,大打出手。导演往往会用这些炮灰的自私来表现人性的丑恶,从而反向烘托主人公高洁的品格。
&esp;&esp;埃弗莉可一点也不想经受人性的考验。不仅如此,她连挨饿的打算都没有,所以在出发前,埃弗莉特意跑了一趟户外用品店,买了一箱压缩饼干。
&esp;&esp;这么一箱子饼干,以一个人一天两块算,够四个人饱饱吃一周。考虑到目前一日三餐少是少了点,仍是正常供应的,所以这些作为添头的饼干吃得稍微节约一些,坚持十天也不在话下。
&esp;&esp;哎呀哎呀,真能干啊老己!
&esp;&esp;分完了饼干,埃弗莉嘱咐瑞贝卡睡前记得反锁门并放上阻门器,四人随后便各自分开。老约翰和瑞贝卡回了卧室,埃弗莉则重新锁上房门,一边吃饼干,一边跟米莎开始了嘀嘀咕咕。
&esp;&esp;蛐蛐的对象主要就是萨缪尔。那个人虽是教授,给人印象却很粗蛮无礼,简直像个得了志便猖狂的小人。情况特殊,大家都饿着肚子,就他一个人非要搞特殊化,在那里叫叫叫,真是看了就烦。
&esp;&esp;“那个卢卡斯也讨厌。”埃弗莉咽下饼干,发表重要讲话,“祖父带来的卫星电话明明帮到了大家,再说了,雪崩又不可能是我们搞出来的,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追根究底,有点边界感不行吗,还是说他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聪明?”
&esp;&esp;说起这件事,米莎同仇敌忾:“他的态度是挺讨厌的。哪怕感到好奇,也可以用更温和、更容易让人接受的方式询问,而不是像他那样,用冰冷审视的眼神看别人,表现得毫无尊重可言。像他这样的人,上学的时候肯定不会受欢迎的。”
&esp;&esp;手机没信号,玩起来一点也没意思。两个人八卦了一阵,睡意没酝酿出来,倒是先一步感觉到了冷。
&esp;&esp;埃弗莉想了想,趁米莎不注意,猛扑过去抱住米莎的腰,扛起米莎就往床上来了个抱腰过背摔。
&esp;&esp;米莎一时不察,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在床上咯咯笑了会儿后,她发出嗷呜一声熊叫,身体一扭挣开了埃弗莉的压制,猛冲上来将埃弗莉摁在下头,你一拳我一脚,跟埃弗莉玩起了对练。
&esp;&esp;两个人打闹一阵,等锅炉房的暖气重新燃起来,屋子里恢复供暖,困意也终于慢悠悠爬上了眼皮。
&esp;&esp;反正也没视频可刷,两名女孩干脆早早躺上床,呼呼睡了起来。
&esp;&esp;一夜无梦。
&esp;&esp;睡醒的时候,外面的天阴阴的,又下起了雪。
&esp;&esp;锅炉房的暖气半夜就停了,房间里现在冷得跟冰窟差不多。哆嗦着穿戴完毕,埃弗莉和米莎走到楼下,发现大厅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esp;&esp;停了锅炉后,整个旅店最温暖的地方就数壁炉前。大家先去餐厅桌上取了少得可怜的早餐,囫囵吃完后,不约而同坐到了沙发上,一边烤火一边聊天,或是玩玩扑克,打打手机里的单机游戏什么的。
&esp;&esp;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样慢悠悠消磨了过去。一直等到午饭做完端上餐桌,众人才后知后觉发现,大厅少了一个人。
&esp;&esp;餐桌上一共摆放了12份餐点,分别属于住店的12名客人。可现在,11份餐点已经被取走,有1份餐食却始终没有人动过。
&esp;&esp;大家环顾四周,很快察觉到,这份餐点属于矮胖教授萨缪尔。
&esp;&esp;“也许教授是昨晚太饿,没有睡好。”
&esp;&esp;四名学生面面相觑一阵,替导师找补。
&esp;&esp;“艾拉,你和安东尼奥把餐点端上去拿给教授如何?我记得他专门放了一张房卡在你那里,让你抽空帮他整理笔记的。”名牌女孩法蒂玛说。
&esp;&esp;艾拉就是昨天被迫匀出一片面包给萨缪尔的女生。她和名为安东尼奥的男生明显在四人组——不、应该是五人组,因为教授也会使唤他俩——里处于“奴隶”或“仆从”位置。
&esp;&esp;法蒂玛一下令,两个学生立刻忙不迭站起身,将冷掉的早餐与刚分配好的午餐端了起来。
&esp;&esp;“我们把食物给教授端上去。”
&esp;&esp;弱弱说完,两人一前一后,默不作声离开大厅,走上了楼梯。
&esp;&esp;连着两顿没吃饱,大家都饿了,没有精力多管闲事。等所有食物均分完毕,众人谢过慷慨的旅店夫妇,端起盘子便开始大块朵颐。
&esp;&esp;结果,热乎乎的汤还没喝上几口,一声惊恐的尖叫便打破了大厅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