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方便佩戴者摘下。在镯子两端,还长了几片嫩色的芽叶,碧玉一样小巧可爱,摸着软软的,但很顽强,怎么盘也不会掉,看着怪有意思的。
&esp;&esp;老祭司纳瓦告诉埃弗莉,这根手镯可以看作圣树本相的一个分身。将手镯取下丢在泥土上,手镯会立刻成长为一只新的圣树本相,保护埃弗莉,或者替她做一些事情。
&esp;&esp;“但有一个前提,那片泥土必须与大地相连,只有这样,圣树的枝条才能从大地中汲取力量。丢进花盆里,或者完全与陆地隔绝的花圃中是没有用的。此外,这段枝条毕竟只是一个分身,只能持续一小段时间。倒计时结束,它就会化作枯枝,失去效用。”老祭司如是补充。
&esp;&esp;简单概括,圣树相当于赠送了埃弗莉一个一次性的“召唤本相”机会。虽然召唤条件有些苛刻,在海上、钢筋混凝土的都市里都不太好用,但就看圣树本相殴打卓柏卡布拉时那个凶残样,只要场地符合要求,埃弗莉相当于多了个超级能干的打手,保命能力大大加强。
&esp;&esp;怎么看她都赚大了。
&esp;&esp;埃弗莉爱不释手地抓着手镯摸了好半天,想起这条手镯、包括老祭司告诉她的勇者格萨的故事,都是多亏巴蒂的提醒,又感动地摸了摸左手腕的犬牙手链。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冥冥之中,她好似听到了巴蒂愉快的“汪呜!”声。这让埃弗莉的眼眶又有些发热。
&esp;&esp;巴蒂是她在这世上最最喜欢的狗狗,永远是!
&esp;&esp;……
&esp;&esp;临近傍晚,奎拉神神秘秘跑来房间,把正在收拾行李的埃弗莉喊出房间。
&esp;&esp;埃弗莉跟在奎拉身后,半路遇到了米莎和老约翰。
&esp;&esp;三人有些懵逼地由卡尔家几位成员带领着,走出木屋,来到了村庄中央的小广场上。
&esp;&esp;这里已经燃起了一大堆篝火。那些曾在村庄各个地方刷新,与三人混了个眼熟的印第安居民们全部穿上了富有特色的民族服饰,打扮得华丽又隆重,在篝火边或是奏乐或是舞蹈。
&esp;&esp;看到埃弗莉三人,广场中安静了片刻,紧接着便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esp;&esp;“欢迎,欢迎你们,温顿族的朋友们!”
&esp;&esp;部族的领袖兼祭司纳瓦亲自出列,将三人迎接到了篝火边,先热情地拥抱了三人,随后依次给她们脖子上戴上装饰了羽毛、兽牙和贝母的项链——这在温顿人的传统里,是对客人的最高礼节。
&esp;&esp;戴完了项链,周围的印第安人又是一阵激动的呼喊。“呼啦”一下,大量的村民围了上来,将埃弗莉三人围在中央,给她们身上挂上各自的礼物。
&esp;&esp;“欢迎你们!”
&esp;&esp;“感谢你们的帮助。”
&esp;&esp;“圣树认可的人,将是温顿人永远的伙伴!”
&esp;&esp;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每一个人经过埃弗莉身旁,都要朝她笑一笑,或是用质朴的语言夸她一夸。这样朴实纯粹的表达方式,这样浓烈赤诚的情感抒发,与城市中生活的白人们完全不同,让埃弗莉脸颊发烫,耳朵通红,一时间都有些无所适从了。
&esp;&esp;好在很快,在庆贺的歌舞声里,篝火晚会开始了。
&esp;&esp;广场的一角,轻快的鼓点声响起,手持盖纳笛的村民闭上双眼,全情投入地奏响悠扬的曲调。其余人或是晃动着手里形似沙锤的马拉卡斯,或是敲响音色独特的马林巴,有杂居此处的白人甚至掏出了小提琴,各色乐器以奇特又和谐的方式组合在一起,演奏出了充满活力与野性的狂热乐曲。
&esp;&esp;充满欢笑声的广场上,所有居民都舞动了起来。
&esp;&esp;那是区别于华尔兹、方块舞或是乡村西部舞的特殊舞蹈。动作很简单,幅度也很大,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别样的狂野与生机,让人联想到灿烂的阳光,辽阔的平原,挥洒的汗水,奔跑的牛群……埃弗莉三人身不由己地被卷入,随着人群一起旋转,跳跃,律动。
&esp;&esp;身上的汗越淌越多,脸上的笑也越发畅快自在。
&esp;&esp;在这无尽的跳动中,埃弗莉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
&esp;&esp;……
&esp;&esp;愉快的篝火晚会一直持续到午夜才终于落下帷幕。
&esp;&esp;埃弗莉三人完全玩high了,回到房间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上的疲惫。第二天一早,因为前一晚太累,米莎还差点睡过头。
&esp;&esp;好在老约翰和埃弗莉在制定计划时,都是喜欢预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