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今天穿着方领的裙装,肩窝处感到明显的纱布触感。
&esp;&esp;“受伤了?我看看。”
&esp;&esp;她视线受阻,双手摸索着想要抬起他的脸。
&esp;&esp;大狗狗却抬手阻止了她。
&esp;&esp;“别看。”
&esp;&esp;她笑出声来。
&esp;&esp;“怎么,你现在算是在嫌弃我吗?”
&esp;&esp;“怎么会!”
&esp;&esp;大狗狗焦躁地回应,一急就忘了继续蒙着她的眼睛。
&esp;&esp;陆砚青终于看清楚他脸上的情况。
&esp;&esp;厚重的纱布贯穿着整张脸。
&esp;&esp;从左到右。
&esp;&esp;上边缘的位置就在眼袋位置。
&esp;&esp;只差一点点就会伤到眼球。
&esp;&esp;她叹了口气,伸手摸摸他脸上没有包扎的位置。
&esp;&esp;“如果不是嫌弃我或者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父亲能看,我却不能看?”
&esp;&esp;大狗狗那双清澈的眼睛润湿着,眼尾带着一点红。
&esp;&esp;忽然蹲下来抱住她的小腿,俯身靠在她的膝盖上。
&esp;&esp;她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发顶。
&esp;&esp;“这是怎么了?”
&esp;&esp;霍毅不说话,只是这样抱住她。
&esp;&esp;她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抬起身来。
&esp;&esp;神女倾身吻住他,辗转,温存。
&esp;&esp;“怎么傻兮兮的。”
&esp;&esp;逗趣的话从唇边辗转着溢出来。
&esp;&esp;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从上自下俯身端详着。
&esp;&esp;“就因为这个,还让父亲托人过来告诉我你最近在忙,不要找你?”
&esp;&esp;霍毅的眼睛从她的脸上扫过。
&esp;&esp;她的目光纯澈,没有丝毫嫌弃和害怕的样子。
&esp;&esp;那双他朝思暮想的眼睛里只有心疼。
&esp;&esp;神女伸手摸摸他的脸颊。
&esp;&esp;“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esp;&esp;他侧脸在她的掌心蹭蹭。
&esp;&esp;乖巧又亲昵。
&esp;&esp;“我的脸医生说恢复不了了。”
&esp;&esp;大狗狗说这个话的时候,嗓音像是被什么梗住,低哑无力。
&esp;&esp;她看了几眼。
&esp;&esp;“哦,我知道了,然后呢?”
&esp;&esp;他像是奇怪一般,抬头仰视着她。
&esp;&esp;“你不会觉得难看吗?”
&esp;&esp;从前两个人亲昵时,她最喜欢伸手捏捏他的脸颊。
&esp;&esp;夸他好看。
&esp;&esp;“难看怎么样,不难看又怎么样?”
&esp;&esp;陆砚青有点猜到他的脑回路。
&esp;&esp;“怎么,你变得不好看了,就开始疑心我要变心了?”
&esp;&esp;她歪着头看他的眼睛。
&esp;&esp;“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见色起意,色衰爱驰的大坏蛋?”
&esp;&esp;她说着这些说到后面带了几分笑意。
&esp;&esp;“还是说,你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就觉得我现在跟你在一块,你自身除了脸蛋再没有半点可取之处?”
&esp;&esp;大狗狗这下说不出话来。
&esp;&esp;无言的伏在她的膝盖上。
&esp;&esp;她伸手一点一点摸着他的发顶。
&esp;&esp;“脸上的伤口你要是太在意,我们一点一点想办法,有什么话我们一起商量不是蛮好的?”
&esp;&esp;“嗯。”
&esp;&esp;霍毅抬起脸,牵住她的手,想要她的吻。
&esp;&esp;纤细的指尖却抵住他凑过来的唇瓣。
&esp;&esp;“好了,现在我问你,下回能不能先沟通,沟通完之后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esp;&esp;大狗狗的眼睛湿漉漉,像是在撒娇。
&esp;&esp;“好好说,行不行?”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