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笑起来。
&esp;&esp;“那行,你在家休息,我这就去办。”
&esp;&esp;“好。”
&esp;&esp;霍毅走了,陆砚青看向茶几和沙发上放的衣服包装袋。
&esp;&esp;想来就是之前阮甜甜送过来的那些。
&esp;&esp;她先喝了几口灵泉,手不疼,才开始拆包装。
&esp;&esp;这可是物资空间里的衣服,几十年后才能买到的款式。
&esp;&esp;她一边拆,一边还有些奇异的心情。
&esp;&esp;小一点的几个包装里拆出来几个款式经典的奢侈品包包。
&esp;&esp;大的包装袋她一开始以为里面是大衣之类的,没想到连拆开几个,里面都是用衣架和防尘袋包好的连衣裙。
&esp;&esp;拿出几条,基本都是真丝的材质,绿色和黑色居多的素色长裙。
&esp;&esp;确实是她会喜欢的风格。
&esp;&esp;打开试了试,尺码也刚好。
&esp;&esp;“真是奇怪。”
&esp;&esp;上辈子的死对头,这辈子不仅会给她送东西,还会特意关注她的喜好。
&esp;&esp;很奇怪的感觉。
&esp;&esp;就算是这辈子,她其实更多的时候在给方案需要对方执行,以及给钱。
&esp;&esp;正想着这些,她逐一拆开一大堆袋子。
&esp;&esp;不止是霍毅沾光有几件衬衫。
&esp;&esp;连林然都有几件款式简单舒服的棉质连衣裙,还有两个漂亮的书包。
&esp;&esp;她刚站起来,准备简单收拾一下。
&esp;&esp;就听门外喊叫起来。
&esp;&esp;“陆老师!陆老师你在家吗?”
&esp;&esp;“在。”
&esp;&esp;她刚应了一声,带话的人已经跑到家门口。
&esp;&esp;“陆老师,你快去门口的小卖铺接电话,你学生打电话,说是好像你们实验室起火了。”
&esp;&esp;带话的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esp;&esp;陆砚青点点头跟着下楼。
&esp;&esp;对面的电话还没挂。
&esp;&esp;“喂。”
&esp;&esp;她刚应了一声,对面就传来一声哭腔。
&esp;&esp;“陆老师,实验室着火了。”
&esp;&esp;是常兰英的声音。
&esp;&esp;“嗯,火灭了吗?”
&esp;&esp;“灭了,保安叔叔冲进来灭了火,可是酶标仪烧坏了。”
&esp;&esp;“哦,你们都还好吧,有没有人受伤?”
&esp;&esp;“没,我们当时没在实验室,有个新来的学生今天过来,我让他帮忙看着水浴锅,谁晓得出了差错,引起火灾。”
&esp;&esp;电话那边换了一个声音:“陆老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esp;&esp;那学生哭得厉害:“我听师兄师姐们说那台仪器几十万,我真的,真的……”
&esp;&esp;“你受伤了吗?”
&esp;&esp;陆砚青语气平静。
&esp;&esp;“没有。”
&esp;&esp;对面明显还懵着,哭得抽抽噎噎。
&esp;&esp;“那就好,你们看着把实验室收拾收拾,免得再起火灾,我一会过去。”
&esp;&esp;“好。”
&esp;&esp;电话挂了。
&esp;&esp;带话的邻居站在边上有些不解。
&esp;&esp;“我听那边哭得厉害,情况不严重吗?”
&esp;&esp;他看着陆砚青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
&esp;&esp;“还好,没有人受伤,我现在去看看,一会霍毅回来,劳烦你跟他说一声我去实验室了。”
&esp;&esp;“行。”
&esp;&esp;等她走了。
&esp;&esp;带话的邻居凑在小卖铺老板跟前说话。
&esp;&esp;“啧啧啧,要不说这样的人能当老板,这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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