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几日?”崔慈身体僵住。
&esp;&esp;顾笛显托腮看着他:“是啊,我觉得仅仅一夜难以抵消这几日我的悲伤与痛苦,得多几日才行。”
&esp;&esp;崔慈咬牙切齿道:“你别得寸进尺……”
&esp;&esp;顾笛显搂着他脖子,耍赖道:“我不管,反正一日也是日,几日也是日嘛。”
&esp;&esp;崔慈把他扒拉开:“那你还是先去别院吧,不用等我。”
&esp;&esp;“哼哼,现在后悔可晚了。”
&esp;&esp;崔慈重重警告:“你不许太过分!”
&esp;&esp;顾笛显胡乱点头:“嗯嗯,都听你的,来来来,多吃点,别饿着了,这几日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方才我摸着你腰都瘦了。”
&esp;&esp;“那你还舍得折腾我?”
&esp;&esp;顾笛显大方表示:“大不了今晚放过你,明晚再开始嘛。”
&esp;&esp;崔慈无语:“我还没弱到那种程度……谁下了床还不一定呢。”
&esp;&esp;用完晚饭,崔慈拉着顾笛显一同沐浴。
&esp;&esp;两人差点在水里擦枪走火。
&esp;&esp;当顾笛显摸到崔慈磨得发红的大腿内侧,这才偃旗息鼓。
&esp;&esp;这几日难道都在马上度过吗?
&esp;&esp;顾笛显想把这事往后挪一挪,往后还长着呢,没必要这么急,养好身体要紧。
&esp;&esp;崔慈被摸出了火,见他要起来,倒是不高兴了。
&esp;&esp;“你要干嘛去?”都什么时候了,还分心,崔慈的表情格外不爽。
&esp;&esp;顾笛显被拽得又趴了回去。
&esp;&esp;“使这么大劲做什么,摔你身上不疼啊?”顾笛显解释,“我去给你拿药膏擦擦,很快回来。”
&esp;&esp;崔慈顺着顾笛显视线看去,也瞧见了那两块红肿,但他现在哪里顾得了那个。
&esp;&esp;崔慈不太耐烦:“小伤而已,哪里到了要擦药的地步了。快点!”
&esp;&esp;顾笛显不管,再次推开人,跑得飞快,眨眼功夫就把药膏拿了回来,一点一点在崔慈伤处抹匀。
&esp;&esp;药膏清清凉凉的,崔慈被摸得浑身燥热:“快点!”
&esp;&esp;“明天吧,先养养。”
&esp;&esp;崔慈哪里能等,挑眉故意激他:“你是不是不行?”
&esp;&esp;顾笛显果然上当:“这是你自找的!”说完就压了下去。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大早,崔慈精神奕奕地起床,看了眼睡得死沉的顾笛显,嘴角微翘,在顾笛显唇角轻轻亲了一口,便放低声音穿衣。
&esp;&esp;顾笛显昨晚出了死力气,直睡到中午才起,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esp;&esp;吃午饭时再见到宋幼书也不觉得烦了。
&esp;&esp;顾笛显抢先一步道:“你又想说什么?”
&esp;&esp;经过昨晚,顾笛显那颗飘荡的心又稳稳落回肚子,对崔慈的信心前所未有的足,任宋幼书说什么屁话都不会信。
&esp;&esp;一想到昨晚崔慈的温顺,他什么要求都得到满足,顾笛显便心神一荡,若非此时时机不对,他都想去找崔慈了。
&esp;&esp;宋幼书并非什么都不懂,一看顾笛显那满面春色,便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怕不是被草了一夜……眼神便带了几分嫌弃出来:“为了讨好王爷,你还真是什么都愿意做!”
&esp;&esp;“不想看见你,没事你可以滚了。”顾笛显脸瞬间黑了,他知道对方误会了,但他可不想和这家伙解释什么,由得对方误会更好。
&esp;&esp;与其说是喜欢王爷,不如说是不甘心更恰当。宋幼书不甘心短短几个月顾笛显完全替代自己的位置,甚至真的得到了崔慈的爱。
&esp;&esp;这怎么可以呢?
&esp;&esp;明明是他一路陪在王爷身边,明明也是他见证了王爷年幼时那段艰苦的岁月。
&esp;&esp;可得到王爷心的人却不是他!
&esp;&esp;多讽刺啊!
&esp;&esp;“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宋幼书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离开。
&esp;&esp;顾笛显以为他又要开始胡说八道,却只说了一句话,而且这句话似乎还预示着什么。
&esp;&esp;“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