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笛显不在跟前,崔慈也不想隐藏情绪,脸色当即变得不太好看。
&esp;&esp;松阳镇还不远?赶路至少都得一个时辰……
&esp;&esp;“他可有说何时回来?”
&esp;&esp;楚连被崔慈脸色吓住,说话结巴起来:“没……没有,公子没说,但按以往来看,天黑前应该能……能赶回来。”
&esp;&esp;天黑才回来?
&esp;&esp;崔慈哪能等那么久,平时他虽然也不是时刻在顾笛显面前,但他只要往墙上一站,就能瞧见人,有时候还会听见顾笛显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可现在人突然走了,让他好不适应。
&esp;&esp;……
&esp;&esp;毫无疑问,顾笛显就是存心想躲着他。
&esp;&esp;一大早,天都没亮,他就让楚大秋套车,往隔壁镇上赶。
&esp;&esp;每逢十日,隔壁镇有一次大集,很多平时买不到的东西会在那日便宜一点,顾笛显想着赶赶集,顺带想想新品出来。
&esp;&esp;店里生意还不错,就是小吃种类太少,很容易让人吃腻,他得多想几种。
&esp;&esp;赶集拼的就是早,因为时间大多花在了路上。等他们到了松阳镇,恰好可以吃早饭了。
&esp;&esp;松阳镇比木塘县热闹许多,街道也宽敞干净不少,顾笛显是第一次来,见满大街都是人,很是兴奋,一面问楚大秋要吃什么,一面想着等会他想吃鲜肉馄饨。
&esp;&esp;昨夜下了场雨,今日反而冷的很,顾笛显没有戴帷帽,但全副武装的他戴了帽子,领子又高高竖起,只露出一双眼,跟戴帷帽的效果也差不多。
&esp;&esp;就在这时,他在无数吆喝声中听到了特别的一道。
&esp;&esp;“鸡蛋灌饼了,正宗的鸡蛋灌饼嘞,好吃有便宜啊,走过路过莫要错过咧……”
&esp;&esp;顾笛显与楚大秋都是一顿。
&esp;&esp;鸡蛋灌饼?这里竟然有鸡蛋灌饼?还说正宗?
&esp;&esp;“公子?”楚大秋当即便来火了,鸡蛋灌饼明明是他们家的东西,这人怎好打着正宗的旗子呢?
&esp;&esp;“别急,我们先去看看。”
&esp;&esp;那鸡蛋灌饼摊前人还不少,排了七八个人,顾笛显没说什么,带着楚大秋排在后面。
&esp;&esp;“鸡蛋灌饼是什么吃食?没吃过啊。”排在顾笛显前面的人就问了。
&esp;&esp;“闻着倒是香,来个尝尝。”
&esp;&esp;松阳镇的人明显比木塘县里的人阔的多,见到了新鲜玩意不介意花上几个钱尝尝鲜,顾笛显记得当时他们店开张时,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买。
&esp;&esp;摊主是个略瘦的中年男人,手上的动作很是灵活:“这东西保准大家没吃过,在松阳镇我这可是独一家的,香的很,吃了一回还想第二回嘞。”
&esp;&esp;不过顾笛显很快发现,中年男子做的鸡蛋灌饼与他店里的有很大不同。
&esp;&esp;虽然顾笛显没有说什么,也拦着楚大秋不要闹事,但木塘县与松阳镇离的那般近,难免会有人吃过顾笛显店里的鸡蛋灌饼,当即就有人问了。
&esp;&esp;“我瞧着不对啊,你这鸡蛋不是灌进去的,是直接倒在面饼上面的,你这不正宗吧?”
&esp;&esp;这话一出,摊主就知道遇到识货的了:“不影响味道不影响哈,这样熟起来更快,我就稍微改了下,你尝尝就知道,味道更好哩。”
&esp;&esp;白衣男子迟疑地接过做好的鸡蛋灌饼:“我可是吃过香纪食肆的,你说你做的正宗我才买的……”
&esp;&esp;白衣男子一口咬下去,眉毛离开皱了起来:“你这味道不对啊……”
&esp;&esp;摊主面色讪讪,当着众人,也不敢赶客,小声道:“味道也还不错吧……”
&esp;&esp;男子吃了一口就不肯再吃了,他看了摊主一眼:“味道其实也还过的去,但与香纪食肆的鸡蛋灌饼比还是差远了,你还是莫要打着人家的招牌吧。”
&esp;&esp;摊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白衣男子身上的打扮,只诺诺点头,不敢反驳。
&esp;&esp;其他人这下反应过来,原来摊主说的正宗是假的,有人破口大骂,也有人不由对白衣男子口中的香纪食肆有了好奇。
&esp;&esp;“香纪食肆是木塘县半月前开张的一家食肆,鸡蛋灌饼就是他们家卖的,味道很特别,尤其是那辣酱带劲儿,你们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