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往地上倒,显然已醉的不轻, 而沈离眼神却无比清醒。
&esp;&esp;“你们怎么了?”夏玉清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esp;&esp;“不会喝醉了打起来了吧?”梦依依也放下了快要见底的酒壶。
&esp;&esp;还在拼酒的夏玉清与梦依依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esp;&esp;魏澜半抱着靠在他身上已然睡过去的顾笛显,冷冷看着倒在地上的沈离,出声道:“没事,他们险些打起来了,还好被我拦住了,你们继续喝。”
&esp;&esp;“你疯了?你不知道他是谁吗?”若非不想把事情闹大,他很想一拳砸上去。
&esp;&esp;沈离慢慢坐了起来,用有着厚茧的大拇指用力擦了擦唇。
&esp;&esp;“抱歉,我喝多了……”他承认自己有些冲动了,可是并不后悔,若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esp;&esp;魏澜依旧冷冷看着他,一看就知对他说的话是半点没信。
&esp;&esp;“你以后离他远点……”魏澜低头察看顾笛显的情况,压着声音道。
&esp;&esp;顾笛显靠在他肩上,双眼紧闭,已然熟睡,只是那被吮红的双唇格外刺眼。
&esp;&esp;“凭什么?”沈离那冷漠的眼神落在顾笛显身上时,难以察觉地柔和了一瞬。
&esp;&esp;“凭什么?”魏澜气笑了,“他把你当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esp;&esp;沈离完全不吃他这套:“原来这就是你的心思吗?”
&esp;&esp;魏澜没有说话,只是拿出帕子兀自给顾笛显擦嘴,好像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esp;&esp;过了许久,沈离才听到魏澜的声音。
&esp;&esp;“至少……我不会害他……”
&esp;&esp;“难道我就会害他?”这话说的沈离心中不悦。
&esp;&esp;魏澜死死盯着他:“你明明知道我们的身份,却还要越矩,若是被……”
&esp;&esp;“他怎么了?”
&esp;&esp;低沉冷淡的声音在小院中响起,像是按下了暂停键,周围顿时一静。
&esp;&esp;魏澜慌乱地看了过去。
&esp;&esp;沈离眼神带着几分不自然。
&esp;&esp;夏玉清与梦依依之间的拼酒戛然而止。
&esp;&esp;所有人都看向站在门口的那个黑衣男子。
&esp;&esp;似乎忘记了那个男人的身份,谁也没想到起身行礼,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来。
&esp;&esp;直到崔慈在魏澜身前蹲下,魏澜这才回过神来。
&esp;&esp;“回王爷,他喝醉了。”魏澜低着头,不敢看此时半跪在他面前的男人。
&esp;&esp;“是吗?”崔慈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修长的手指捏住顾笛显脸上的软肉,用力略大。
&esp;&esp;受到打扰,顾笛显眼珠不安地滚动,但奈何酒劲太大,眼睛就是没睁开,为了躲开崔慈的揉捏,脸还往魏澜颈窝靠了靠。
&esp;&esp;魏澜只觉浑身一凉,尤其是脖子,袖中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esp;&esp;此时,他似乎什么都不能做,做什么都不合适……
&esp;&esp;就在顾笛显的脸要贴在他颈侧时,肩上突然一轻,低着头的魏澜只看见一双黑底白履从眼前一晃而过。
&esp;&esp;就如来时没有预兆,崔慈的离开也没有向任何人招呼,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抱走了一个醉酒的人。
&esp;&esp;魏澜看着崔慈的身影离开,眼神静的可怕。
&esp;&esp;他没有看沈离:“这就是原因!”
&esp;&esp;那个男人,明明没有说什么,停留的时间也极短,却给他强大的压力。
&esp;&esp;而沈离更后悔为何自己没把剑带在身边,明明他向来剑不离身,从何时开始,他会把剑取下来了?
&esp;&esp;沈离自嘲地笑了笑,因为顾笛显说背着剑喝酒不方便,所以他每次都取下来放到一边。
&esp;&esp;如果他手上有剑,是不是就不会让那个男人把人带走……
&esp;&esp;但结果已经不得而知了……
&esp;&esp;魏澜天天呢喃了一句:“不会很久了……”
&esp;&esp;沈离疑惑地看了过去。
&esp;&esp;魏澜淡淡笑了笑:“有人要回来了……”
&esp;&esp;那自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