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时间肯定晚了。”
果然,如他猜的那样。
当吴长明带着人赶到那两个证人的住所时,两人都不翼而飞,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甚至用专用的探测仪探了一圈,连使用诡异的痕迹都没有。
这个陈右时手段了得。
就算一直盯着他,也好像要慢他一步。
更何况直到现在为止,吴长明都不清楚他们到底损失了哪段记忆。
这个情况已经上报给了调查局,现在调查局那边估计会下派有鬼人小组前来对他们进行帮助。
这场雨不知什么时候才停。
在城市的另一条街道。
狐狸怀中抱着个小孩,将伞递给服务员。
他抬头看着高档酒店奢华的装修,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腿向上走去。
雨幕垂落,细密雨丝敲打着酒店的落地长窗,鎏金装潢,室内氛围温润内敛。
二楼有一座巨大的书屋,复古的书籍排列整齐,密密麻麻堆满了整座书屋,有一位老者坐在红木书桌前,手中举着放大镜翻阅桌上的书。
“张老。”
狐狸将怀中的小小明放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喊了声。
张教授抬起头,满脸仁慈地对小小明招了招手,“哎呦,这小朋友就天天跟着你东奔西走的。”
小小明跑过去拿他桌上的甜橘子吃,张老帮他慢慢的把橘子皮给剥下来,语气中尽是老人的疼爱。
“你父亲是一点都不想管你啊,就这么让你跟着这只狐狸到处乱跑,跟着跑多危险啊,你要不要就跟我这个老头子多看看书什么的?”
小小明咬着橘子,睁着纯洁的大眼睛,不理解的看他。
狐狸硬着头皮说:“张老……陈先生说,让您不要插手他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这小朋友就先留在我这吧。”
“是。”
狐狸微微弯下头,知道自己陷在这两个大佬的对峙之间。
他将小小明留给张老,陈老大会不会直接杀上门来?到时候自己该怎么脱身?
可是陈老大之前就知道他在给张老做事,那为什么要把小小明留给他?
他们大佬之间的博弈,可真是苦了他这个夹在中间的小喽啰啊!
突然,远处的学校传来一声钟响。
与外界时间线不同,正处于午夜的知行学校钟表上的时钟转动,发出咔的一声。
而后四下寂静无声,只有枝叶轻晃的簌簌声响,终于这雨渐渐停歇,路上积了一堆积水。
月光漫过层层云朵,透过玻璃窗户落进医务室里,氛围黏腻又血腥。
赵骁远捂着被包扎好的伤口,呲牙咧嘴的痛哼。
“你属狗的,你一定是属狗的,我大肉骨头啊你逮着我啃,哎呦喂妈呀,你进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咬我一口,你报复来了?”
陈右时不太好意思地端坐在一旁,他现在满嘴都是血腥味,叩尘客坐在他旁边老大一块弯着腰蜷缩,摇头晃脑的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毕竟它终于吃到了,虽然只有一口肉。
赵骁远又瞥他,“你手中拿着那个是啥?”
“呃…花?”
一捧玫瑰花,粉红色的,开得非常灿烂,漂漂亮亮的,散发着好闻的清香。
这捧花是陈右时在花店里,可能是因为刚从扮演顾岐玉的剧组里出来,他对这种漂亮的东西有好感,随手就拿走了。
赵骁远突然笑起来,那种痞帅的坏笑,“送我的?”
陈右时愣了下,点头,“送你的。”
:赤裸裸的偏爱(11)
学校外面也没有下雨了。
陈右时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18点23分。
雨歇黄昏,仅剩的残云被落日染成暖橘,整座城市浸在湿润柔光里,积水倒映着街灯,晚风微凉。
赵骁远深吸了一口学校外面的空气,他手中拿着那束玫瑰花,伸了个懒腰。
“还是外面的环境好,学校里面天天下雨,阴森森的,而且还打探不出什么消息,里面的一些消息必须得在外面来进行查实……”